她四下的掃視了一圈,敏銳的察覺到擎司淮來這兒已經多次,甚至這兒已經有他留宿的跡象。
"哎呀,現(xiàn)在事情怎么會弄成這樣嘛。"
舒瑤拉著孟婉初坐在沙發(fā)上,給她倒了一杯水,并安撫道:"初初,你別擔心,有擎司淮在,一定能幫你想辦法解決的。"
擎司淮雙手置于西褲口袋里,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神色凝重。
半晌,他轉身對著孟婉初說道:"小丫頭,你跟默寒……到底怎么了?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他都沒有任何動靜?"
孟婉初端起舒瑤遞給她的一杯茶,放在手心里捂了捂微涼的手,搖了搖頭,苦澀一笑,"不知道。"
她說話時,擎司淮眼眸微瞇一瞬,仔細的盯著她的臉,仿若要透過她那一雙眼睛洞穿到她的所思所想。
然而,孟婉初的反應過于平靜,平靜到連他也揣摩不出一絲端倪。
"七叔,給你添麻煩了。"
孟婉初抿了抿唇,悵然一嘆,緩緩垂首,"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弄成今天這個地步,甚至我到現(xiàn)在都弄不明白,我到底得罪了誰。"
她故作委屈的感慨著。
"初初,你別難受,該過去的總是會過去的。"舒瑤拍了拍孟婉初的背脊,有些心疼她的遭遇。
叩叩叩——
這時,有人敲響公寓的門。
舒瑤起身說道:"應該是蕭承來了。那會兒他問我你在哪兒,我就說了。"
她起身去開門,果不其然,站在門口的人正是蕭承。
此時的蕭承雖然穿著藏青色風衣,帶著一副墨鏡,但嘴角還是有明顯的青紫。
他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坐在沙發(fā)上的孟婉初身上,滿載擔憂的面龐染上些許心疼,走到她面前,"還好嗎?"
孟婉初沒想到蕭承也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