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給你打電話,正好是擎司淮接的,他不知道你住哪兒,又臨時有事,就把我車開走了,讓我送你回去。等我接到你之后,才恍然想起,你搬過家,已經(jīng)不住之前那個地方。沒辦法,就只能帶你來酒店。"
蕭承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后頸,"睡了一晚上沙發(fā),脖子疼。"
"你該不是落枕了吧。"
孟婉初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下床,"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他偏著腦袋晃了晃脖頸,"沒事,忍一忍就好了。"
見他這么說,孟婉初也沒多說什么,"那我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咱們出去吃早餐。"
"行。"他應(yīng)了一聲。
孟婉初去了衛(wèi)生間,站在洗手池前洗手,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皺眉輕嘆……
太不小心了。
怎么能喝了酒就在擎司淮車上睡著了?
最后居然連自己怎么上的樓都不知道。
不過好在昨天晚上是蕭承陪著她,如果換做是擎司淮,她幾乎不敢想象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當(dāng)真是防不勝防。
太不小心了。
她一通自責(zé)。
洗漱后,蕭承也去刷牙洗臉,搞定一切之后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diǎn)半,兩個人一起下樓,去吃飯。
因?yàn)殚_的酒店含早餐,孟婉初為了節(jié)省錢,就拉著蕭承在酒店餐廳用餐。
吃完之后,兩人才各自分道揚(yáng)鑣。
孟婉初至始至終沒有告訴蕭承,她住在哪兒。
回到家后,她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才去了公司。
叩叩叩——
在公司一直忙碌到半晌午,有人敲響她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