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今天約我過來有什么事嗎?"有些憔悴的黎允兒最近一直很頹廢,整天無所事事的躲在家里,不想出門,不想見人,消沉到了極點。
擎司淮打量著她,"你的遭遇我很同情。約你過來,只是想給你提一點意見。"
"嗯?七叔,你說。"
黎允兒端著咖啡品了一口,靜靜聆聽。
"這段時間發(fā)生在瀾城的事情挺多的。而你,是瀾城才貌雙全的才女子,發(fā)生這種事情自然會備受矚目。不過事情發(fā)生便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聚集主動起來,去做一下公益事業(yè),由此來洗去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你要記住,是金子,永遠會發(fā)光。你那么有魅力的女人,注定不可能會被灰塵掩埋。"
他從容淡定的說道。
聽著擎司淮的話,黎允兒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問道:"七叔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然呢。"
"可……你為什么要幫我?"
擎司淮很明顯在替她出謀劃策。
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自然是有什么目的的。
"坦白講,你現(xiàn)在還愛默寒嗎?"他身子往后一靠,手腕搭在卡座的倚靠上,眼眸微瞇,從黎允兒微瞇的瞳眸中感受到一股戾氣,他便接著說道:"默寒含著金湯匙出生,所以那些優(yōu)越感都是與生俱來的。甚至,冷酷清高的樣子讓人很反感。"
聽他一席話,黎允兒緊握著杯子,有些拿不準擎司淮到底是敵是友。
"你也知道,我雖是擎家的人,但我母親終歸不是名門閨秀,所以我擎司淮的在擎家也沒什么地位。反觀擎默寒,所有的最完美的,最好的,都是他的。讓我著實看不慣。"
如果說剛才黎允兒還在懷疑擎司淮的話,但現(xiàn)在,她應該相信了幾分。
"我真是搞不明白,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就是我擎司淮心中的女神,才華與美貌共存,他怎么就看中了孟婉初那個歪瓜裂棗。想必就是對這種紈绔不羈的女人的一時興起。"
提及孟婉初,黎允兒的臉色沉了又沉,甚至握著杯子的手都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