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一眼二樓,"阿初呢?"
"你說孟總嗎?他……他剛才跟蕭少一起出去了,應該是去吃飯吧。"時然毫不設防,如實告訴了擎默寒。
但話音落下,她卻沒有察覺到男人眼底浮現(xiàn)出的那一抹冰冷。
"時然,對吧?"
擎默寒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時然也坐下。
時然不明所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擎總,你有什么事情隨時吩咐。"
"我倒是沒什么事,倒是有些不放心阿初。她自鄉(xiāng)下來,不了解社會人心復雜,著實有心擔憂。"
他渾如墨染的眉微攏,語重心長的嘆了一聲。
時然更加云里霧里。
不是說擎默寒跟自家初姐鬧不和嗎,看著怎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如果不是這樣,婚慶公司之前的生意為什么都被攪黃了呢。
她小臉滿是疑云。
擎默寒只掃了一眼她面部表情,便知道時然的心里想法。
男人又道:"婚慶公司對阿初而,是一種歷練。倘若不依靠他人,她連一家小小的婚慶公司都經營不好,未來難堪大任。"
盡于此,時然恍然大悟。
當即給擎默寒豎了個大拇指,"哇塞,擎總真是深謀遠慮呢。怪不得之前婚慶公司經營的好好地會突然沒生意呢。不過擎總說的有道理,只有經歷磨練,才能讓初姐成長。唉,你對初姐真好,但你為什么不告訴初姐呢?"
擎默寒一番話,發(fā)自肺腑之。
但,在歷練孟婉初的同時,他考慮的不僅是想減輕孟婉初心理負擔,不讓外界人認為她是依靠擎家勢力成長的同時,更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逼的小女人向他屈服。
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孟婉初有那么大的韌性與毅力。
"不可以讓她知道,否則,以她懶散的性子,只怕不會那么努力。所以,小然,以后阿初有什么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前面做了那么多鋪墊,可不就是為了收買人心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