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的男人只覺得太陽穴直突突,抬手摸了摸下巴,薄唇微啟,正欲說些什么,卻見孟婉初揮了揮手,"等會,我先打個電話。"
"喂,工商局嗎?我要舉報一品居……"
她巴拉巴拉跟工商局說了好半天,最后才掛斷電話。"呼,工商局說明天過來查查。"
"這個點(diǎn)工商局已經(jīng)下班了,咱們先吃飯,明天坐等好消息。"孟婉初一臉認(rèn)真的對擎默寒說道。
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始至終都沒說什么。
擎默寒端著米飯,握著筷子,面對兩菜一湯,竟無從下手。
沉默半晌,他終是忍不住,問道:"下次請我吃飯,會不會連白菜都沒有?"
"啊?"
孟婉初一愣,垂首望著桌子上的兩菜一湯,著實(shí)有些尷尬。
她訕訕一笑,"哪兒能啊。這分明是一品居的狗老板太坑,這個奸商,這么能坑錢,真是該死!他這樣的人,就該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斷子絕……"
"我!"
對面的男人突然道了一句。
"你?你什么?"孟婉初有些蒙圈,不明白擎默寒是什么意思。
她說的有點(diǎn)累了,便順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
這時,便聽見擎默寒說道:"一品居,是我六年前開的。"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說什么?握草,不好意思。"
正喝水的孟婉初被嗆得的茶水一股腦的噴了出來,好死不死的濺在了擎默寒的臉上。
對面的男人頓時身形一僵,緩緩閉上眼眸,置于桌子上的右手緊握,骨節(jié)處泛白,隱隱顫抖的手已然出賣了男人的心。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