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著腦袋,伸手纖纖玉指撓了撓腦袋,貝齒咬唇,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抬頭看了看孟婉初,眼神有些虛。
猶豫半晌,接著說道:"我自小在國外長大,我的身份比較神秘,確實不能告訴你。不過上次那些雇傭兵確實是要綁架我去c國的,而今天這批人是我的人。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兩批雇傭兵曾經(jīng)都是我爸的人,后來這些人叛變了。"
一番解釋,像是在解釋,卻又讓孟婉初愈發(fā)的云里霧里。
"能輕輕松松在你身邊安插兩批雇傭兵,你必然家底殷實。我有兩個問題,一,為什么救我?二,你并不缺錢,卻要以跟擎默寒.合作來接近我,什么目的?"
怪不得那一次舒瑤和擎默寒兩人合作成功之后,舒瑤直接轉(zhuǎn)給了她五百萬。
比原來預(yù)定好的價格基礎(chǔ)上高了一倍的好處費。
當(dāng)時孟婉初只認為舒瑤人比較慷慨,現(xiàn)在想想,這人著實有些神秘。
"救你,是因為之前你救過我,這次是償還你救命之恩。當(dāng)然,我確實不缺錢,但我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從小就不喜歡伸手找家里人要錢,我想創(chuàng)立我‘瑤瑤美妝’的品牌,不想依靠我父母。在說了,我要是……"
說到這兒,她嘆了一聲,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一臉的無奈。
真情流露的樣子,不像是在演戲。
孟婉初眉心微攏,"然后呢?"
砰——!
驀然,舒瑤怒拍桌子,"然后什么?然后當(dāng)然是我瑤瑤美妝在一年內(nèi)達不到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我就要嫁給他們看中的女婿?。∫粋€歪果仁,老娘不喜歡,真的是煩死了!"
孟婉初的問題好像踩到了舒瑤的痛點,她宛如小野貓似的,憤怒到了極致。
孟婉初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直凝視著她的眼睛,想要從她眼睛里洞察出端倪。
最后也不知道是舒瑤是演戲太逼真,還是她說的全都是事實。
孟婉初不敢妄下定論。
舒瑤見孟婉初不說話,她反倒是不爽了,"你什么意思,還是不相信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