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從他面前走過去的孟婉初。
被拽住手腕,孟婉初停下步子,柳葉眉輕擰,不爽的瞪了一眼他,"她解釋了又能說明什么?說明你沒碰過她?說明她給他戴了綠帽子?"
作為男人,底線就是被他人諷刺被戴綠帽。
可偏偏孟婉初就喜歡狂踩擎默寒的底線,一個(gè)勁兒的在死亡線上蹦跶。
擎默寒緊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受控制的加大,而后猛地往跟前一帶,將她拽入懷中,順勢摟著她的腰。
他菲薄的唇輕啟,"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黑曜石般的利眸染上一抹微怒,雖說話溫聲細(xì)語,甚至嗓音格外有磁性,又蘇又好聽,但他唇角噙著的一抹弧度卻莫名讓孟婉初不寒而栗。
"我……我……"
被他帶入懷中,孟婉初下意識(shí)的伸出雙手擋在兩人中間,恰好雙手撐在她的胸膛,反倒讓兩人看起來格外的親密。
她被擎默寒犀利的目光給震懾到,支支吾吾的說道:"就算你跟黎允兒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也不代表你是什么好人。當(dāng)初對我霸王硬上弓,你征求過我的意見嗎?居然還好意思趁著我在夜色公寓休息是對我下藥。擎默寒,你可真夠卑鄙無恥的。"
"我說過……"
"你得了吧!"
擎默寒剛要耐著性子再三解釋,可孟婉初全然不給他機(jī)會(huì),"別跟我扯什么失眠癥,抑郁癥什么的。仗著你比我多念幾年書,欺負(fù)我沒文化是嗎。"
她氣惱不已,"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yàn)槟棠虒ξ冶容^好,我早就打電話報(bào)警,抓了你這個(gè)強(qiáng)j犯。按照你之前的種種罪行,給你拉出去槍斃十次都不夠!"
狗男人,卑鄙無恥的渣男。
擎默寒:……
他臉色黑如鍋底,如若不是喜歡她,只怕他真的會(huì)讓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怎么說,你才信?"
擎默寒暗暗舒了一口氣,憑借著驚人的自控力,克制著心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