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時,她恰好碰見了擎司淮,"七叔,你來了啊。"
黎允兒曾見過擎司淮,對他自然不陌生。
那樣一個蓄著短胡子,臉上時常洋溢著笑容,格外沉穩(wěn)卻又親和的男人,帶著與生俱來的魔力,魅力四射,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
擎司淮西裝革履,儼然一副商業(yè)巨鱷的模樣,帶著些許文人的斯文。
"怎么哭了?"
他偏著頭看了一眼黎允兒紅腫的眼眶,以及臉頰上尚未風干的淚痕,便從西裝口袋里掏出口袋巾,直接遞給了她,"我們允兒閉月羞花,默寒多少是有點不懂的憐香惜玉了。"
望著十分紳士的擎司淮主動遞過來的口袋巾,讓她擦拭眼淚,黎允兒微微有些詫異。
她與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但卻稱不上很熟悉。
今天他的一番舉動,倒是讓黎允兒察覺到了些許詭異。
"謝謝,謝謝七叔。"
黎允兒接過他手里的口袋巾,擦拭著眼淚,哽咽道:"讓七叔見笑了。"
"哪里話啊,都是一家人。"
擎司淮伸手拍了拍黎允兒的肩膀,"這女孩一哭,可就不好看了。默寒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不會不負責的。"
"嗯嗯,我也相信默寒哥。"黎允兒美眸淚花涌動,楚楚可憐,"那我先走了。"
"去吧。"
"七叔再見。"
黎允兒走了。
擎司淮轉(zhuǎn)身,微瞇的眼眸注視著走遠的黎允兒,唇角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他回頭去了病房,見到擎老夫人,"母親,好些了嗎?"
"一把老骨頭,不礙事兒。"
擎老夫人倚靠在床頭坐著,悵然一嘆,"司淮啊,默寒這死小子嘴太嚴實。我總覺得昨天婚禮上的事情不足以讓人取消婚約。你去給我查查,到底是個什么情況。"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