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摔死我了。"
孟婉初坐在地上,委屈的瞪了老沉頭一眼,"人家不就是為了保護這瓶酒嘛,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快被你撂倒?"
"蠢就是蠢,不要找那么多理由。"
"唉。"
孟婉初嘆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撇了撇嘴,"好吧,徒弟學藝不精,認了認了。"
在沒離開竹塘鎮(zhèn)之前,她以為自己身手過人,跟老沉頭從來沒有認真練習過身手。
但自從遇到擎默寒之后,孟婉初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的身手,連擎默寒都打不過,又怎么會是師父的對手?
見她垂頭喪氣,老沉頭從她手里搶走了酒,一邊打開蓋子,一邊問道:"說吧,誰又欺負我徒弟了?跟師父說說,師父幫你揍他一頓,出出氣。"
"師父,我現(xiàn)在跟你好好學,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
"真的?"
"那是當然。只要你肯為師父養(yǎng)老,那都不是事兒。"
"嘿嘿嘿,師父,你放心,以后徒弟一定給你養(yǎng)老送終。"孟婉初從地上爬了起來,摟住老沉頭,笑著說道。
誰知道老沉頭只是擰開手中酒瓶的瓶蓋,低頭嗅了嗅白酒,當即咧嘴一笑,"哈哈,好酒好酒。徒弟,以后多給師父拿幾瓶這個酒,孝敬孝敬師父。"
說完,他抱著酒瓶就走了。
走了幾步,他步伐一頓,又往回走。
孟婉初心道:還行,師父總算還記得她。
她心里剛剛這么想著,下一刻就見到老沉頭一把將她推開,"起開,別擋著路。"他走到水岸旁,俯身拎起魚簍子,哈哈一笑,自自語道:"有肉有酒,秒啊,哈哈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