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孟婉初人被綁架到國外,是擎默寒趕在他前面去救了孟婉初;上一次在東埔村發(fā)大水,孟婉初被洪水沖走了,也是擎默寒趕在他的前面救了她。
種種跡象,蕭承看在眼里。
可孟婉初卻覺得蕭承‘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
孟婉初想說擎默寒收了全款,但依照蕭承的性子,如若知道昨天晚上在夜色會所消費被收了全款,他一定會把錢轉(zhuǎn)賬過來給她。
從來到瀾城之后,蕭承照顧了她很多,孟婉初感激在心,不想在虧欠蕭承,便撒了個謊,說道:"還好啊,沒收錢,對,沒收錢,呵呵……"
沒少收錢!
她苦澀一笑,倒了一杯啤酒,舉杯與蕭承碰了碰杯,"來,干一杯啊。我這不是過幾天要走了嗎,下一次什么時候能聚在一起還不知道呢,你說對吧。"
"嗯,今天不醉不歸。"
"好啊,一醉方休。不過到時候我回到瀾城,可不能斷了聯(lián)系,有些事情我還需要想你討教的。"
"都是小事兒,你開口,我做二哥的,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兩個人聊得輕松歡快。
孟婉初由衷感覺,似乎每一次跟蕭承在一起都會覺得格外輕松,像是那種兄弟之間,互吐心聲,很是自在。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蕭承放下酒杯后,看著坐在對面低著頭若有所思的孟婉初,抿了抿唇,問道:"真的打算離開瀾城了么,你……不會不舍得?"
這話,意有所指。
聰明如斯的孟婉初豈能不知道蕭承在說什么嗎。
她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目光繞過蕭承,注視著墻上掛著的一臺電視機,目光愈發(fā)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