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關(guān)系’非‘兄妹關(guān)系’,而是更深層的意思是在告訴孟婉初,他以后不會再碰她一根毫發(fā)。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孟婉初倒也不遮遮掩掩,而是把話搬到明面上來說,"知道就好。如果以后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會跟你拼命!"
"我跟允兒,兩個月后結(jié)婚。"
擎默寒忽然道了一句。
兩人說話,看似牛頭不對馬嘴,思維極度跳躍,卻都在一條平行線上。
孟婉初微微一怔,后知后覺的明白擎默寒剛才為什么會說她與他的關(guān)系將‘僅限于兄妹關(guān)系’了,原來,是因為黎允兒懷了身孕,兩人打算兩個月后盡快完婚。
她心口一堵,瞬間覺得心臟有些酸澀感,難受的緊。
為什么這么難受?
是啊,為什么不難受?
倘若他與黎允兒結(jié)了婚,她要怎么給養(yǎng)父母報仇?要怎么給自己一個公道?
孟婉初覺得幾個月的時間對復仇一事的堅持,到此刻忽然變得了無意義。
如果單單是跟黎家抗衡,她沒準還能想辦法讓黎家顏面掃地,或是極有可能扳倒黎家。
最初擎默寒說他跟黎允兒結(jié)婚將會在半年后,孟婉初覺得半年的時間足以讓她對付黎家,為養(yǎng)父母復仇,可現(xiàn)在突然將婚期提到兩個月后,時間倉促到令人詫異。
便就是說,在幾天后,擎家就會準備婚宴事宜,并對外界公布他們的婚期,告訴所有人,黎允兒馬上就要嫁給擎家。
現(xiàn)在,他們幾乎算得上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僅憑一己之力,拿什么跟黎家和擎家做對抗?
不過是以卵擊石。
孟婉初眨了眨眼眸,苦澀一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是嗎,那可得恭喜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