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讓她有些炸毛。
那模樣,像極了受盡委屈的鄰家小妹,讓人哭笑不得。
擎默寒從她手里拿走烤肉,用匕首割了一塊,插在刀尖上,吹了吹,然后遞到她的嘴邊,"來。"
孟婉初餓得發(fā)瘋,沒多想,直接咬了一口,頓時……面容一僵,緊皺著眉心看向擎默寒,"好……難吃。"
沒有鹽,確實沒味,但這烤的也太難吃了。
"很難吃?"
擎默寒挑了挑眉,咬了一口肉嘗了嘗,渾如墨染的眉也緊蹙起來。
肉很柴,一股焦糊味兒,甚至肉里都是血水,外糊內(nèi)生。
男人絕美的容顏難得浮現(xiàn)出幾分尷尬。
"擎默寒,你是不是只會熬粥?"
回想之前跟他同處一室的那些日子,包括剛上山的第二天,他都給她端的是粥。
除了粥,就是粥。
其他的任何東西,他貌似都沒有做過。
事實真相被孟婉初一眼洞穿,擎默寒眸光微閃,"不吃算了。"
他的沉默讓孟婉初瞬間明白,原來擎默寒真的不會做飯,就只會熬粥!
"那個……其實吧,你業(yè)務(wù)那么繁忙,能會熬粥就不錯了。嗯,不錯了。"
孟婉初十分敷衍的道了一句,便悄無聲息的從擎默寒手里拿走了烤肉,啃了起來。
哪怕肉沒熟,但她很餓,需要果腹,只能忍著腥糊味兒,咀嚼了幾口。
盡管很餓,但不得不說……
真特么……巨難吃!
她發(fā)誓,毒藥都沒有這么難吃。
"嘔……嘔……"
孟婉初強迫著自己吃了幾口,就忍不住作嘔。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