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nèi)被注入特殊藥劑。
一天,
兩天,
一個禮拜,
甚至一年。
齊槐關(guān)在里面,遭受了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膨脹炸開,淌出腥臭的黑血,看著皮膚長出一片片魚鱗,每長一片,皮膚就像是被刀割一樣劇痛難忍。
齊槐求生欲強烈,阿蓮的臉被他刻在腦子里,每當支撐不住時,就會回憶起與阿蓮的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出醫(yī)院前,阿蓮抱住了他,聲音哽咽地說。
“我等你回來。”
阿蓮還在等他回來呢,他可不能死。
就這樣,他是所有實驗品里,堅持最久的一個。
久到實驗室被查封,他被實驗員們裝進廢料里轉(zhuǎn)移。
途中槍戰(zhàn),實驗員們一個個倒下,而他趁亂逃了出去。
他躲在大垃圾袋里,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意想之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阿蓮、小西不見了。
不是躲起來,而是失蹤。
“我查了很久?!?
精怪如同小孩般癱倒在地,捂著臉哭泣。
“醫(yī)院并沒有給小西做手術(shù),有一個出價更高的高官,他收買了院長,把本該放進小西胸腔里的心臟,放到了那高官的孩子胸腔里。”
“明明我的孩子排在第一位,他的情況更需要心臟,為什么,為什么就因為有權(quán)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阿蓮在孩子死后,每日舉著牌子站在醫(yī)院門口,求公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