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判官不甘心地開口詢問。
"我只是不想你這么快死。"林悅聳了聳肩說道。
"為什么"
判官感到不可思議。
按照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對方一定恨不能對他殺之而后快!
他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為……我還想從你身上套出鬼府隱藏的那些秘密!"
林悅面帶微笑地開口解釋。
這個笑容,在判官眼中卻好似惡魔的笑容。
無比可怕!
"我是不會告訴你關(guān)于任何鬼府的秘密。"
判官就像是發(fā)瘋的野獸一樣嘶吼起來。
"這個可由不得你。"
林悅聳了聳肩,"你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你……"
判官雙眼赤紅,想要上前來給林悅來一下狠的。
只是,他的全身癱軟,根本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就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林神醫(yī)你不殺他,是想讓他替韻兒和李小姐解毒嗎"
沈青松在一旁小聲詢問。
"沈小姐和清月中的毒,我已經(jīng)想到了解毒之法。至于這個家伙……"
林悅看了判官一眼,淡淡道,"他中的是慢性劇毒,最多也只有半個月可以活。"
"這半個月如果能夠好好利用,完全可以順藤摸瓜,將剩余的鬼府成員還有那位神秘首領(lǐng)給揪出來。"
"沒想到林神醫(yī)考慮的竟然如此深遠(yuǎn),沈某佩服。"
沈青松聽完之后,頓時恍然大悟地拱了拱手。
"林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許清風(fēng)忽然開口。
林悅看了他一眼道"有事你就直說好了。"
"我想你把他交給我看管。"
許清風(fēng)盯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判官,嘿然一笑。
"哦你要他有何用"林悅意外道。
"這個家伙壞事做絕,要是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
"所以,他最適合用來當(dāng)練手工具。"
許清風(fēng)咧嘴一笑,雙眼放光。
"你……你想對我做什么"
判官心猛地朝下一沉。
"放心,我只是用你來練習(xí)針法而已。"許清風(fēng)淡淡道。
"針法不……我不要。"
"林悅,我求你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判官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萬念俱灰。
他這次失敗,完全就是敗在林悅的那根銀針之上。
所以,他現(xiàn)在對銀針有著極深的恐懼。
"也好,有你看著也省的我費心思。"
林悅點頭笑了笑,隨后叮囑一聲,"不過,你得記住一點,千萬不能讓他死了。不然,我唯你是問。"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實驗素材,我絕對會好好照顧好他。"
許清風(fēng)搓了搓手,一臉興奮。
聽到許清風(fēng)的話,在場眾人紛紛替判官捏了把汗。
判官本人,更是一臉的絕望。
"好了,我們這次的圍剿行動圓滿成功。"
"這地宮畢竟是先人長眠之地,大家趕緊離開吧!"
林悅帶著眾人,離開了沉悶壓抑的石室。
"林悅!這次圍剿計劃才能如此順利的完成,多虧有你??!"
"回去之后,我一定向上頭如實匯報,幫你請功!"
剛返回地宮入口,華延平就滿臉春風(fēng)的迎了上去,激動之色溢于表。
林悅卻只是風(fēng)輕云淡的點了點頭,隨后道"華老,你也不要太過樂觀,我這次是福是禍還說不準(zhǔn)!"
"嗯此話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