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余峰和龍牙的那群戰(zhàn)士,在許清風(fēng)落敗后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進(jìn)來。
他們不由分說,舉槍就對準(zhǔn)了林悅。
隨著拉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響,整個屋內(nèi)的氣氛全都變了。
"馬勒個巴子,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余鋒情緒激動,想要一槍將林悅給崩了。
沒想到,林悅絲毫不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以我的身手,就算是你們有槍的情況下。我想殺死你們的大佬,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是嗎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條命!"
余鋒被激怒之下,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
"余峰!你這是做什么趕緊讓他們把槍收起來。"華延平冷喝一聲道。
"首長,我……"
余峰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也只能作罷。
龍牙的戰(zhàn)士也都收起了槍械,不過他們看向林悅的眼神中依然帶著憤怒的敵意。
"林大師,我這群手下都是粗人,做事沖動欠考慮,你可千萬別見怪。"
華延平對林悅歉意一笑。
"沒事。"
林悅擺了擺手,隨后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許清風(fēng),"別裝死了!剛剛那一腳,我可沒用全力。你要是再裝下去,我就再補(bǔ)一腳。"
話音剛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許清風(fēng),瞬間一個鯉魚打挺,尷尬站了起來。
只是他原本還算帥氣的臉上,多出了一個極為顯眼的腳印,手臂無力的垂著,受傷不輕。
他動手將脫臼的手臂上接上,然后和林悅拉開了一段距離。
看著如驚弓之鳥一般的許清風(fēng),林悅笑道:"你要是不服氣,我隨時給你機(jī)會挑戰(zhàn)。"
"林大師,我服了!"許清風(fēng)連忙搖頭道。
看到自己的教官認(rèn)慫,余峰不服氣的說道:"許教官,他不過是僥幸而已。要是你認(rèn)真對待,未必不能取勝!"
"僥幸個屁!我連林大師一招都接不住。"
"如果還繼續(xù)挑戰(zhàn)的話,只能是自取其辱!"
許清風(fēng)把余峰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番。
隨后,他對林悅抱拳道,"林大師,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林悅簡短道。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看不出林悅是有本事的人,那就跟智障沒什么區(qū)別了。
"希望你能出手醫(yī)治華老!"
許清風(fēng)雙手抱拳,彎腰作揖。
"清風(fēng),我已經(jīng)有了天壽丹,應(yīng)該不需要再麻煩林大師了。"
華延平指著手中的木盒。
"首長,之前我是怕嚇著您并沒有明說。"
許清風(fēng)神情凝重道,"您身上的邪氣濃郁,藥石難醫(yī),就算有天壽丹也無濟(jì)于事。"
"你倒是有些見識,天壽丹雖然能夠增長壽元,但是卻無法祛除邪氣。"林悅點(diǎn)頭道。
華延平一聽,頓時面色一沉。
"那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華延平追問。
"如果那么容易的話,我剛剛就已經(jīng)出手了。"林悅嘆了口氣道。
"那這么說……我豈不是沒救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碎了華延平最后一點(diǎn)希望。
"老首長,您先別著急。"
李長空連忙安慰道,"我相信林大師,應(yīng)該有別的解決辦法。"
華延平?jīng)]有說話,而是巴巴地看著林悅。
"辦法是有,不過要等三個月!"林悅沉默片刻道。
"可是,按照華首長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撐不到三個月之后。"
"先前若不是我用秘法拖延,他怕是連一個月都很難撐得過。"
許清風(fēng)著急了,覺得這個時間太長。
林悅一不發(fā)。
"你們不用為難林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