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乘風瞇眼看著小徒弟身邊那個他沒有怎么放注意力的男人,大靈師初期不對,他這通體的氣度和這泰然若之的態(tài)度,絕不可能是大靈師初期!柒白璃他們的目光也被時晝的聲音牽引過去,小師妹身邊居然有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在他們宗門內??!其他宗門老祖更是見鬼一樣看著時晝,凌云宗的人是吃狂妄長大的這人不過就是大靈師初期,居然敢口出狂說他來扛這道最強劫雷只怕是劫雷的威壓都能讓他灰飛煙滅吧!就在他們各懷心思之時,時晝身形一閃,所有的人都還未看清他什么動作,他已經直接出現(xiàn)在半空,擋在了劫雷之前。浩瀚如海的劫雷之前,時晝長身而立,渺小如海中砂礫,但那泰然若之的態(tài)度卻生生給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蘇乘風鳳眼一瞇,驟現(xiàn)!驟現(xiàn)的另一個說法,叫跨越空間!這個人是從小徒弟身邊直接跨越空間來到劫雷面前!不過蘇乘風看得出來,不代表其他人宗門老祖也看得出來。他們只看到這出口狂妄的男人直接瞬移到了劫雷面前,這般迫不及待送死的行為愚蠢到了極致。白須老者甚至蔑笑一聲,嘲諷道:"真是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么急著找……??!那是什么"
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見時晝雙臂一震,兩條黝黑的巨大鎖鏈從虛空中顯現(xiàn),神秘、詭異,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力量。時晝反手抓住兩條鎮(zhèn)魔鏈,仿佛手握兩條長鞭,朝著無匹的雷霆直接就抽了上去!"啊!"
不少遠遠觀戰(zhàn)的修士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他們已經能預見這人將被劫雷轟炸得尸骨無存的樣子。攬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雙眼緊緊地盯著空中的那道身影。"轟!"
山崩地裂般的巨響突然炸開,時晝不僅完好如初,傾瀉而下的劫雷更是瞬間被兩條鎮(zhèn)魔鎖攔腰截斷!這還不算,時晝手持鎮(zhèn)魔鎖不斷驟現(xiàn),好比手持利刃在輕松切割肉塊一般,不斷分割著劫雷。"轟隆??!"
"轟!"
……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雷霆之聲連綿不絕,鎮(zhèn)魔鎖此時已經不是最開始黝黑的模樣,它金光大作,無數(shù)的神符在上面高速旋轉,不斷地破壞和消耗著劫雷霸道的毀滅力量。同時,大量的神符在劫雷的力量中變得黯淡無光,無聲無息地消失泯滅。奇異的是,這些被分割開來的劫雷猶如被切開了的死物,靜靜地待在空中,無法再和其他劫雷力量融合在一起。不過片刻之間,天空上方已經飄散起無數(shù)的劫雷碎片。"這……這……"超出了認知的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劫雷還能被切割蘇乘風的臉色卻更為凝重,這不是劫雷被分割,而是劫雷被一種空間術法巧妙地控制在不同的空間之中!看似死物一般不再擊下,實則每一塊劫雷碎片里依舊含有恐怖的毀滅力量。攬月看著蒼穹之上,那里仿佛成了一片鋪滿了另類星辰的天空,時晝就仿佛這片天空的皎皎明月,成為她眼里最耀眼的存在!突然的,她仿佛看到時晝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股豪氣自攬月心底升騰而起,縱身一躍沖向萬里高空,千幻再次化成長槍握在手。雙手一握,槍身直直地轟向這些劫雷碎片。嘭!嘭!嘭!……每一片劫雷碎片被千幻抽中的同時,如煙花炸開,又瞬息之間消失在空中??此票粩堅逻@一槍直接劈散,但攬月自己才知道,并不是!劫雷碎片被時晝切割成了剛好她身體能接受的臨界點,它直接被千幻吸收,淬煉她的肉身之后又被雷靈珠吸走!"怎……怎么會這樣!"
白須老者兩眼發(fā)直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如此浩大到仿佛要摧毀修真界的劫雷,居然被那個大靈師初期的男修割成碎片,又被即將進入靈王的女娃子擊碎……他們到底是大靈師修為還是至高的靈圣修為啊!確定自己小徒兒能應付之后,蘇乘風緩緩轉向白須老者一行人,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哼……"這狂傲不遜的態(tài)度當即刺傷了白須老者一行人的眼,臉色瞬間難看起來,"蘇乘風,你什么態(tài)度!簡直就是目無宗長!"
"宗長"
蘇乘風嘴里玩味了一句,鳳眸里帶著涼薄的笑意,反問一句:"你這老匹夫算我哪門子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