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許念念沉聲道。
感覺到靳御擁著她的力氣變大,許念念垂下眼眸,很快又睜開眼睛,眼底閃爍著晶亮的光芒,那是堅強自信的光芒。
"喂,靳御,煽情可沒用,別趁機抱著我不撒手,我還沒答應跟你處對象呢。"
她拍了拍靳御的肩膀。
靳御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漆黑的眼底透著笑意:"許念念,有沒有跟你說過,女人該適當示弱。"
堅強給誰看呢明明還是在意的,卻還故作堅強。
這丫頭有時候讓他感覺嬌弱的不得了,兩根手指頭就能捏死。
有時候卻又堅韌的不得了,頑強不倒,隨時隨地都散發(fā)著自信的光彩,明亮照人。
許念念嗤笑:"沒聽過,從小就知道,只有自己堅強,才能不被任何困難打倒,示弱無非就是讓親者痛仇者快,不僅沒意義,還讓自己寸步難行,行了,你抱也抱夠了,是不是該撒手了。"
這番話要是別人跟他說,靳御可能會拍著巴掌表揚。
可對象換成懷中這個抱起來異常柔軟的女人,靳御就無法表揚了。
甚至沒來由泛起心疼。
"你以后,可以靠我。"他這樣說。
許念念哼了一聲:"男人的話也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我的話就能信。"靳御固執(zhí)的抱著許念念,許念念受不了,想掙扎。
"對不起。"
靳御突然說道。
許念念怔了一下,靳御松開她,目光定定的看著她,退后一步,行了個軍禮。
"許念念,我以黨的名義起誓,這輩子只愛你,只對你一個人好,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會貫徹到底。"
許念念瞇著眼,望著眼前這個帥氣逼人的男人,目光鎖住他堅定的眼神。
"如果辦不到呢"
"沒有如果。"靳御擲地有聲,非常嚴肅的看著許念念:"說了對你好一輩子,就會對你好一輩子,不僅以黨的名義起誓,更以我身為男人的名義起誓。"
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外貌更是帥的讓人著迷。
然而讓許念念突然著迷的,是他鏗鏘有力的誓。
許念念差點就迷失在他的誓中。
回過神來,許念念捂著跳動的心臟,轉過身,背對著他:"表白表出忠肝義膽的感覺,是因為看到案發(fā)現(xiàn)場,愧疚感更重嗎"
靳御抿唇,還真是。
可又不一樣。
如果對方不是他喜歡的,可能就只有那份責任,不會有心動和心疼。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