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恢復(fù)了身體的云家姐妹以及云流川聚在一起。
身側(cè)坐著的,赫然是白氏。
這些時日一直被云知微壓著一頭,如今,得知云知微失了夜王的撐腰后,總算得以揚眉吐氣一把了。
云家姐妹的傷口在云晚意的特效藥之下,也已經(jīng)逐漸地恢復(fù)。
不得不說,云晚意雖然是個冒牌貨。
可到底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此番,云晚意靠坐在椅子上,眼底也是一派暢快。
"云知微不過只是一個廢物草包罷了,何德何能得夜王的青睞現(xiàn)如今不過只是原形畢露罷了。"
再想到最近在云知微身上受的氣,云晚意只覺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她抬起手臂,卻意外地再牽動了臂膀上的傷口。
她低呼了一聲,神色陰郁。
"不過,那賤人讓我們變成這般,真的該死!"
"姐……你說該怎么對付她"云晚吟抬眸,也問。
上一次跟云晚意之間吵了一架,回去云晚吟仔細(xì)反省了一頓。
深知云晚意說得不錯。
她也再不敢跟云晚意鬧了,只是順從著她。
"攝政王之所以對云知微那賤人另眼相看,無非是因為小世子喜歡她。想來攝政王如今還留著云知微一命,也不過是看在小世子的面子上了。既如此……那就讓小世子也厭惡她。"
云晚意說著,眼底的陰鷙越發(fā)地凝重。
"姐,你是說……"
云晚意抬起眸來,若有所思。
"據(jù)我所知,鎮(zhèn)南侯府也邀了云知微去參加老夫人的壽宴。"
云晚吟表情驚變。
她死死地攥緊拳頭,"那個賤人!她憑什么還有……"
云晚吟滿眼困惑,"不是都說那小世子快要死了嗎為何如今還活蹦亂跳著難不成真是云知微給治的云知微何時有這樣精妙絕倫的醫(yī)術(shù)了"
云晚意瞳色微沉。
片刻冷道:"既如此,那就在謝老夫人的壽宴上,將她打入地獄吧。"
云晚吟頷首,隨后又忍不住地再皺眉。
"對了,姐姐……成風(fēng)哥哥那邊已經(jīng)多日沒再見我了……你不是說輕風(fēng)姥姥很快會來嗎算算日子,要到了……"
云晚意滿心的不痛快。
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找輕風(fēng)姥姥。
可那輕風(fēng)姥姥就仿佛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再也不曾出現(xiàn)。
有那么一瞬間,云知微甚至懷疑,輕風(fēng)姥姥是不是早就死了。
又想到她跟成王約定的一個月的時間,云晚意咬了咬牙。
許久做了個決定。
"我的師父這兩日會到上京,會來府內(nèi)看我。"
云晚吟猛然不可思議地抬頭。
"姐,你是說,輕風(fēng)姥姥要來我們家"
云晚吟這段時日,一直猜測云晚意并非輕風(fēng)姥姥的弟子。
可現(xiàn)在聽著這話,不覺再激動了三分。
云晚意輕呷了口茶水,"你放心,只要我?guī)煾傅搅?成王殿下是不可能放棄你的。"
云晚吟的呼吸急促了三分。"那大姐,我……我去告知成王殿下"
云晚意瞳色微沉,"可以,讓他三日之后來。"
旋即道:"師父來信,三日之后會到達(dá)云家。"
……
時間推移,鎮(zhèn)南侯府老夫人的壽辰,越發(fā)地靠近。
臨近著老夫人的大壽,偌大的鎮(zhèn)南侯府上下,到處一片喜慶。
鎮(zhèn)南侯府上下短時間也顧不上其他,都在努力操辦著老夫人的壽辰。
也是這時,謝少夫人玉如錦又派人遞上了帖子,邀請云知微參加老夫人的壽宴。
云知微端詳著掌中的帖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