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公主猛地倒吸了口氣!
整個人的眼底,當下淬上了一層寒霜!
……
臨近晌午。
錢遠剛在青樓喝了一夜的酒,腳步虛浮地往外踏出。
還不等她走出來,已是有幾個侍衛(wèi)前來將他抓住。
錢遠猛然一個激靈,驟然緩過了神來。
"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么"
幾個侍衛(wèi)以麻袋直接套住了他的腦袋,根本由不得他半分掙扎,已是將他朝著前方帶去。
直等他被狠狠地丟在地上,腦袋上的麻袋才被取掉。
錢遠罵罵咧咧。
"誰啊敢綁……"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慘叫!
卻見一只腳已經(jīng)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力道巨大,幾乎要將他的手骨都要碾碎!
他抬起頭來,赫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只那剎那,錢遠表情大驚。
"你……你……云知微……"
"錢遠,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再在我跟前?;ㄕ?云知微的聲音冷寂幽幽,每一個字似都要沁入人的靈魂!
錢遠的身軀都在發(fā)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公主殿下。"云知微這時再轉眸。
身后的春華公主坐在椅子上,滿目森冷地望著錢遠。
"錢遠是你教唆本公主的侍女調(diào)換了玉觀音"
錢遠的臉色剎那喪失了血色!
他不敢置信地望著前方的公主!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玉觀音,是春華公主買走的!
他只是得了命令,要給這玉石鋪一個教訓而已……
"說!"云知微的聲音再沉了下來!
腳下的力道更是在這一刻加大!
哪怕眾目睽睽之下,云知微也全然無懼!
對付錢遠這種人,她不需要有任何的保留!
十指連心,指關節(jié)被碾碎,錢遠痛得怒喊出聲!
"小人不知道……小人……"
他還想要在抵賴。
云知微已經(jīng)將腳踩到了他的另外一只手上。
幽幽的聲音砸落,云知微的聲音之中此刻帶著說不出的鬼魅。
"錢遠,想好了再回答……否則,你這兩只手可就全都廢了……"
嗓音聽著淡淡的,卻讓錢遠嚇得僵住了。
"你這是屈打成招!云知微,你敢眾目睽睽之下,屈打成招"
錢遠驚吼!
似想讓圍觀眾人給自己撐腰!
周邊圍觀的百姓們,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云知微。
這幾日來都云家二小姐性子變了,眼下看來,所非虛啊!
而春華公主,則更是挑起了眼皮,看了眼云知微。
從前只知這云知微是個膽怯懦弱的草包。
不得不說……今日的云知微,實在是對她胃口!
"云知微,你繼續(xù)。"
春華公主看著云知微,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此刻,云知微的腳已經(jīng)落在了錢遠的另外一只手掌上。
"錢遠,你可想清楚了,到底是你的手重要,還是你背后的人重要……"
"不過不著急……我們慢慢來,手被廢了,不害有腿嗎"
"我倒是想看看,你若成了沒手沒腳的廢人,你背后的人是否還會一直養(yǎng)著你一輩子!"
云知微說著,腳下的力道再度加大!
錢遠頭皮發(fā)麻,整個人的神魂都在顫抖。
眼看著云知微當真要踩下,他到底繃不住了……
"我說……我全都說……"
"是云家的云夫人讓我這么做的……"
"是她!她告知我,很快會有人來買那玉觀音!讓我務必弄個假的過來!所以我才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nèi)找人做了個假的!"
"云夫人你說白氏"云知微腳下的動作停下,眉頭也忍不住抬起,"她為何這么做她又怎知有人要來買那玉觀音莫不是,成王殿下授意我記得,白柔柔當初跟成王殿下的華豐坊之間,可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番話語落下,瞬間讓人再想到了上次的鬧劇。
周邊再一陣喧囂。
春華公主也瞬間握緊了拳頭,滿目的冰涼!
是了……
上次小聚,她無意提起了云記玉石鋪的鎮(zhèn)店之寶,想要買下來送給老夫人。
沒想到,那蕭成風竟放在了心上。
甚至不惜謀劃這一切……
春華公主垂下眼瞼,眸子之中翻滾著驚濤駭浪。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