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八在一旁還在繼續(xù)絮叨著這些,云知微表情已是變幻不定著。
不知過了多久,蕭八終于將東西收拾完畢。
眼看著云知微看似神色有異,蕭八知道自己話說重了。
"不過,云姑娘,你放心,爺對您肯定是不一樣的……"
云知微扯了扯唇。
"好了,我知道了。"
"那姑娘,還有什么要屬下幫忙的嗎"
云知微搖了搖頭,
見此,蕭八再不多。
"好,姑娘,若是有任何事情,隨時跟屬下說!屬下就先退下了。"
等蕭八離開,云知微站在自己的院子之中,看著里頭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東西,一度再陷入了凌亂之中。
她瞇起眸子,仔細地回想著……
可偏偏還是什么都想不起。
云知微一聲長嘆。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吧。"
……
云家前廳。
云青蒼滿額頭的青紫,整個人狼狽到了極致。
在他回去之后,云晚意替他好一通治療,云青蒼終于悠悠地醒來。
才蘇醒,看著眼前云晚意等人,云青蒼又再滿心翻滾著怒氣。
他全然顧不上自己腦袋上的疼痛了。
他咬著牙,雙目都充斥著猩紅!
再想到之前所發(fā)生的種種,云青蒼臉色青白!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他怒吼著!
他云青蒼乃是當朝國公。
雖然這國公之位當年是靠著呂氏得來的,可是這么多年來,他在朝中與人為善,也算有了不少好友。
可就在方才……
他竟然在同僚好友跟前將臉丟了個精光!
他實在不知道日后該怎么出去見人
"爹爹……"云晚意跟云晚吟在一旁,全都神色難看。
云青蒼冷掃向云晚意,看向這個一直以來他最為驕傲的女兒。
這些天來,云青蒼最驕傲的,就是云晚意輕風姥姥弟子的身份。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斷定,這世間根本無人能夠勝過云晚意。
"晚意,你說的是真的你當真輸給了別人"他顧不上其他,無比失望地看向云晚意。
云晚意的整顆心都狠狠地一震。
"爹,這只是一場意外。"
"說話!"云青蒼低吼。
云晚意還是頭一次看到父親對自己發(fā)這么大的怒氣,瞬間嚇得再是噤聲。
白氏在一旁不覺蹙眉,緩緩往前踏來。
"老爺,別嚇到孩子們了,凡事都有個例外,定是晚意此次狀態(tài)不佳,發(fā)揮失常了。"
"而且今日誰能知道,那賤人院子之中的竟然是攝政王呢"
"該死,那賤人怎么就跟攝政王關系那么好了"
白氏儼然恨到咬牙切齒了。
原本他們計劃得很周全。
今日事情一過,就可以將云知微直接沉塘了。
何曾想到……
白氏垂下了眼瞼,整個眼底全都涌動著說不出的冰冷與殺光。
可還等她繼續(xù)說下去。
云青蒼幾乎支棱著從床上起身。
在白氏靠得他很近的時候,卻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巴掌抽了上去!
哪怕云青蒼已經(jīng)受傷,可這一巴掌,還是直接將白氏給打懵了。
白氏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云青蒼。
"老爺……"
云青蒼氣得手都在顫抖。
"賤婦!都是你!若非是你這個餿主意!我又如何能得罪了攝政王又如何能在那么多人跟前丟盡臉面"
聲聲數(shù)落下來,白氏早已氣得幾乎忘記了哭泣。
"老爺……這怎么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