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到底是皇子。
若是做得太過分,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她轉(zhuǎn)眸,看著那攤主老伯。
"老伯,他既兩萬多買了你的玉佩,就拿給他吧。"
老伯也早已經(jīng)被這架勢給嚇懵了。
在這黑市這么多年,黑市內(nèi)無人敢胡來。
何曾見過今日的場面
等聽到云知微的話,老伯也不敢停歇,拿起那玉佩朝著蕭成風(fēng)走去。
"這……大夏的成王是嗎這玉佩,您拿好……"
蕭成風(fēng)本就滿心震怒,此番看著那玉佩在前,只覺燙手得厲害。
一想到這個破玩意兒換兩萬多的銀子,他根本不想拿走。
"嗯成王殿下,看來,你還沒醒悟"
跟前那囂張到極致的似笑非笑的聲音襲來。
蕭成風(fēng)抬頭,卻見那身穿黑衣的女子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蕭成風(fēng)倒吸了口氣,頭皮都在發(fā)麻。
他滿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
可偏偏,今日他技不如人。
前來這黑市,他沒有帶任何侍衛(wèi)。
周邊那群圍觀的人,也一個個地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無人愿意上前出手。
無可奈何之下,蕭成風(fēng)鐵青著臉。
"既是本王拍下的,本王自然不會抵賴。"
"既如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云知微在一旁淡聲道。
蕭成風(fēng):"……"
他的臉色更加地難看了。
"王爺……"云晚吟落在一旁,臉色也是發(fā)白。
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本來只是為了給那黑衣女人找不痛快,事情竟會演變成這般!
可是,那黑衣女人實在是太強悍了。
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根本奈何不了!
蕭成風(fēng)自牙縫之中擠出幾個字來。
"晚吟,拿銀票。"
云晚吟的心肝兒都在顫抖。
可是王爺吩咐了,她也不得不照做。
無可奈何下,她取出了兩萬多的銀票。
攤主老伯整個人都好似在做夢一般。
一直到他拿到那銀票,他還好似飄忽于云端。
銀貨兩訖。
攤主老伯往后退去,落到了攤子后方。
蕭成風(fēng)手持玉佩,只覺心都在滴血。
而此刻,云知微則是滿目戲謔地看著他們。
"成王殿下……那就恭喜你們得償所愿了。"
"您對云姑娘的心意,實在是讓我們好生感動!實在是我們的楷模!"
"今日我們親眼見證了您二人的情比金堅。我祝你們……天長地久,永結(jié)同心。"
"哎成王殿下,不是要將定情信物送給云姑娘的嗎"
云知微低笑著說道。
聲到最后,語之中帶著說不出的暢快。
蕭成風(fēng)渾身氣血翻涌。
縱再有多少不甘,卻一個字不敢。
"王爺……"云晚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想要再說話。
蕭成風(fēng)扭頭,怒目看向她。
都是這個賤人的餿主意!
若非是她故意要跟那女人爭玉佩,故意要給那女人使絆子。
他又怎會今日在這里丟人丟財
"王爺……"云晚吟被蕭成風(fēng)那冷漠疏離的眼神嚇到了,身軀止不住地一顫,委屈地低喃,聲音都帶起了哭腔。
蕭成風(fēng)眼底涌著熊熊怒火,將那玉佩丟到了云晚吟的手上,隨后冷道:"還不走"
蕭成風(fēng)不想再在這里丟人,大步地離開。
云晚吟跟云晚意不敢怠慢,匆匆跟了上去。
原地,云知微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身影,面紗下的臉上全是笑意。
"主子,您不是想要那個玉佩嗎……"紅兒雖然也滿心地舒暢,但是想到那玉佩被他們帶走,眉頭皺起,有些不甘心地問。
云知微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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