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之……
皇帝早已經(jīng)放棄了這個胖子王爺。
所以,哪怕蕭寒宇貴為皇子,今日茶樓之內(nèi),一行人卻還是對他奚落有加。
蕭寒宇今日也的確是要去那黑市。
他也得到了風聲,黑市之內(nèi)今日拍賣不少精妙的東西,尤其一株龍靈膽,早已引得四方追逐。
原本他是對那龍靈膽不感興趣的,可是,他想到了云知微……
自從那日云知微給了他一顆藥后,蕭寒宇第一次感覺到身體無比地輕松。
這十幾年來,他的身體越發(fā)地沉重,連帶著腦子都逐漸地不清醒了。
蕭寒宇每日都感覺到渾渾噩噩。
最終,只能縱情聲色來給自己找刺激,以此來刺激刺激的大腦,企圖尋到一時半會兒的清醒。
可是無人知道,他從來只將那群女子抓入府內(nèi),讓她們跳舞取悅他。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在服用了那顆藥后,整整三日了,蕭寒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的身體看著依舊很胖。
在外人看來,似乎他跟從前并沒有半點差別。
可蕭寒宇清楚地知道……
這三日來,他沒有再發(fā)胖。
這三日來,他能夠每天都睡得很安穩(wěn)。
這三日來,他更是可以保持足夠的清醒,可以去思考東西!
好像……他真的可以重新變成正常人了。
蕭寒宇第一次驚嘆起云知微的醫(yī)術。
雖然不知道云知微為何有如此本事,但他聽侍衛(wèi)說,那龍靈膽是每一個懂醫(yī)術的人都狂熱追逐的。
是以,他準備前去亡命城黑市,將那龍靈膽拍下。
一是為了謝謝云知微。
二則是為了那日的魯莽,向云知微謝罪。
他才入內(nèi),就看到了來自周邊的鄙夷的眼神,以及那無比譏諷的話語。
若是換做是以前,他斷然是來不及思考的。
長年累月的肥胖之下,他甚至連腦子都長滿了肥油,反應都慢人一拍。
可今日……
蕭寒宇眉頭皺起,那張肥胖的臉上有幾分不悅。
"怎么就準你們?nèi)?不允許本王前去了"
一側(cè)的蕭成風無比不屑地打量著這個胖王爺。
從小到大,他都從未將他放在眼底過。
此番看著蕭寒宇,蕭成風忍不住奚落。
"四弟,今日你怎不曾帶幾個如花美眷出來我可記得,你從前都是美人不離手的,怎么今日舍得離了她們了"
那語之中夾雜著無盡的嘲諷。
此一出,周邊眾人紛紛大笑。
誰人不知那蕭寒宇風流成性
被他帶回去過的女人,怕是可以繞上京城一圈了。
蕭寒宇卻也不惱。
他如今的腦子逐漸地活絡了。
他望著蕭成風,卻是想到……蕭成風從前是跟他的恩人有過婚約的。
可后來,卻將云知微掛在城墻上。
他那張肥胖的臉上,一點點地溢出了笑容。
"還不是吸取了三哥的教訓,當日三哥當眾被退婚,被訓斥!我突然醒悟,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三哥不愧是我的好榜樣!我定會向三哥學習,從此斷不會再胡亂招惹女人了。"
蕭寒宇伶牙俐齒道。
只這一番話,當場讓蕭成風變了臉色!
蕭成風的表情陰郁了下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從前一貫被自己奚落的胖子王爺,如今如此口齒伶俐!
"四弟莫要胡!本王怎會被當眾退婚不過是云知微那個女人瘋了!"
蕭寒宇的眼睛再瞇成了一條縫,全然看不見半點情緒與神色。
他的目光突然又在蕭成風身側(cè)的云晚意跟云晚吟身上停留。
他的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
"不過,三哥剛被云二姑娘退婚,又跟二姑娘的姐妹同行同出。這我差點就要以為,當日被掛在城墻上的事情……別是三哥你跟她們自己籌劃的吧"
蕭寒宇看似打趣地說道。
聲音一出,蕭成風以及身側(cè)的云晚吟等人不禁面色全都一變。
周邊看熱鬧的大伙兒也無不噤聲。
在另外一側(cè)角落的云知微,則是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蕭寒宇。
第一次,她對蕭寒宇似有了些許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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