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冷,可偏偏云晚吟是個沒眼色的。
云晚吟巴不得云知微趕緊死,巴不得云知微跟夜王趕緊鬧翻。
她抬起頭來,眉飛色舞說道——
"王爺,您不知道,這是云知微從外頭帶回來的野孩子,這野孩子一直喊云知微娘親!王爺您可不能被云知微騙了!這孩子看著三四歲的年紀(jì),云知微又是三年前才被接回來云家!"
"按照這時間推算,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當(dāng)初云知微在外頭跟人生的小野種!"
"我以前就聽說,鄉(xiāng)下的女人一個個不檢點,品行敗壞極了。"
云晚吟冷哼著說出自己心里的所想。
她恨不得立馬離間了云知微跟夜王之間的關(guān)系。
她知道云知微這么多日來這么囂張,全是有夜王在撐腰。
若是夜王不再理會云知微了呢
她要拆穿云知微的真面目!
要讓夜王知道,云知微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沒有哪個男人會忍受一個水性楊花放蕩的女人!
果不其然……
伴隨著她的每一個字落下,整個院子內(nèi)的氣息,再度降到了冰凝。
云知微更是身軀快若閃電,一腳將云晚吟踹飛!
在云晚吟落地的剎那,死死地踩在了她的腦袋上,直將她的半張臉踩入了地里。
"再敢羞辱小魚兒,我弄死你!"
"王爺,救命啊!"云晚吟嚇得大驚失色。
蕭夜景已經(jīng)推動著輪椅,緩緩地往前。
"你說什么野種"
"對!"云晚吟含糊不清地說著,"這個女人放蕩不羈!王爺您忘了嗎幾日之前,她才被掛在城墻上!其實這個女人在認(rèn)識王爺您跟前,就已經(jīng)跟不知道多少男人茍合了!"
"這個小孩!王爺您看啊,這小野種跟云知微長得多像??!就是云知微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生的小野種!"
"王爺,您可……"
她還在一字一句地說著。
卻不想,蕭夜景再按下了輪椅上的一處開關(guān)。
開關(guān)起,里頭一把銳劍射出。
云晚吟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的話語全都化作了一聲厲吼。
"??!"
!。
卻見那把銳劍,竟生生地刺穿了她的一只胳膊。
若是再往左邊去一點,只會當(dāng)場刺穿她的心臟!
讓她當(dāng)場暴斃而亡!
"王爺……"云晚吟煞白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前方。
云知微也有些詫異,松開了踩在云晚吟身上的腿。
不等她說話,卻聽蕭夜景冷聲開口——
"云青蒼,你養(yǎng)的好女兒??!竟敢當(dāng)著本王的面,稱本王的兒子是小野種!"
一聲厲呵,轟然砸下!
才要往前詢問夜王的云青蒼,渾身似被驚雷所劈!猛然停頓在了原地!
"什么"
云知微也不敢置信地抬眸。
"什么"
身后的云晚意跟云晚吟,也滿面震驚,全都不敢置信。
這時,蕭夜景轉(zhuǎn)過了輪椅,看向了另外一邊。
"兔崽子,老子數(shù)三個數(shù),你若是不乖乖地過來,老子就宰了你!"
"三……"
"二……"
……
眼看著蕭夜景就要數(shù)到"一",那頓在原地的小家伙,終于一點點地挪動了腳來。
他的臉上看似還有些許驚懼,神色無比地忐忑。
嗚嗚嗚,他就知道,要是被父王找到,父王一定會大怒。
果然如此。
小魚兒顫顫巍巍地喊了聲:"父王……"
"滾過來!"蕭夜景瞇起眼,滿身再散發(fā)起了寒涼。
整個院子內(nèi),好似也瞬間變得無比地清涼。
小魚兒邁開了小短腿兒,一步一步地朝著蕭夜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