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氏,此番早已心在滴血,臉上血色頓失。
看著白氏眼下那張慘白的臉,云知微終是忍不住笑了。
"白姨娘,感謝你對小魚兒照顧有加,知道他無聊,還慷慨地拿了銀票來給他打發(fā)時間。難怪我爹寵愛姨娘這么多年,姨娘的胸襟,實在是讓我等望塵莫及啊。"
云知微笑容無比地燦爛,火光之下,那張本就絕艷的面容,越發(fā)地嬌艷別致。
白氏氣得牙齒都在打顫。
此番再看著云知微那滿臉的笑容,恨不得前去將她按壓在火堆里。
可許久之后,白氏還是一點點地冷靜了下來。
銀票,已經(jīng)燒了。
其余的東西可燒不掉。
她一定要將寶物都找回來。
還有這賤人……
白氏迅速再將情緒都收起。
她再度控訴著。
"族長,您聽到了吧這小野種喊云知微娘親!請族長大人速速處置了云轉(zhuǎn)微?。?
她迅速將話題扯過,生怕族長他們突然關(guān)切起那庫房來。
族長面色一凝,更是怒目掃向云知微以及她身側(cè)的孩子。
"云知微,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實在是我云家之恥!"
云知微還在安撫著小魚兒。
再聽著這冷厲到了極致的聲音,她又再豁然抬頭。
"我生長在鄉(xiāng)野這么多年,回府三年內(nèi),也未曾享受過國公府女兒的待遇……這三年來,沒有人將我當作是云家的女兒,現(xiàn)在,又如何能將我算做是云家之人"
云知微的眼底全是冰冷的寒光。
抬眸同對方對上,眼底全是無畏。
"放肆!"族長再大怒,"將這不知廉恥的野丫頭拖出去,沉塘!"
族長聲落,手中的拐杖再度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
砰!
一錘子定音!
身側(cè)的幾個年輕高手聞聲,再度掠起身來,極速前去,就要將云知微當場抓住。
小魚兒跟阿澤無不慌了。
二人擋在了云知微的跟前,要阻止他們。
小魚兒瞪大了眼,"不許動我娘親!你們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們不可以動我娘!"
奶聲奶氣的聲音威脅著。
白氏卻完全沒有將小魚兒的話語當回事。
"你爹你爹不是早死了嗎你個小野種……你跟你賤人娘,全完了。"
再看著幾個高手要捉拿云知微,白氏終于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濁氣……
她的眼底涌動出了亮光。
她知道……這樣的日子,結(jié)束了。
被這個野丫頭拿捏的日子,徹底結(jié)束了……
她還在想著,卻聽到遠處有一道怒喝聲傳來。
"都在干什么"
白氏聞聲,興奮地迎了上去,就想告訴老爺這個消息。
"老爺,這小孩是云知微的小野種……他……"
誰料才靠近……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地迎上了她的臉,直將她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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