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醫(yī)館,你們這個黑心醫(yī)館,你們治死了我兒子,賠錢!從此以后,休要再開下去繼續(xù)害人了!"
"對!賠錢!閉館!"
"賠錢!閉館!"
一聲聲呼喊聲襲來,紅衣姑娘早已氣得臉色發(fā)白。
看這架勢,云知微很快就猜測到了這件事是有預(yù)謀的。
她緩緩前去,"這位公子,做人還是要厚道積點德的。"
方才還在哭喊的男子一頓,看著眼前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年紀不大,生得絕艷。
男人問:"你胡說什么"
云知微低下頭去,隨意地一探地上孩子的氣息,再隨意地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身為一個男人,利用自己的孩子這樣坑一個醫(yī)館,欺負一個小姑娘,未免不太道德。"云知微抬眸,銳利的視線直落在那哭喊的男人的身上。
她視線又移到了林正安的身上,"至于你,身為一個大夫,要治人,先做人。自己都不會做人,又何談醫(yī)者仁心"
林正安臉色大變,似惱羞成怒,"原來是春風醫(yī)館的同伙!治死了人不說,還敢反咬一口!"
云知微再探查了一番地上的人。
搖頭。
果然啊……跟那渣男有關(guān)的,全都不是什么好鳥!
那渣男如是,他表弟更是!
"我給你們個機會,趕緊給這姑娘道歉,若不然,你這兒子可就真的要死了!"
男人瞪大了眼,錯愕地望著云知微。
惱羞成怒之下,他抬手朝著云知微沖來,似要抓住她。
"臭丫頭,誰讓你在這里多管閑事!"
可還不等他觸及到,云知微的指尖已是多了幾根銀針。
銀針順著指尖,毫不留情地穿透了男人的穴道,竟生生地將男人定住。
"你……你要干什么"
一旁的紅衣姑娘緊緊地望著云知微,神色探究著。
男人無法動彈,氣急敗壞,臉色憋的通紅。
"快來人啊,春風醫(yī)館跟他的同伙在欺負人啊,醫(yī)死了人不說,還敢打人!"
"這女人是他們的同伙!大伙兒快將她一起抓起來?。?
那人還在叫喊,云知微指尖多出了三根銀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迅速刺入了擔架上孩子的頭部。
那男人失聲驚呼,"你干什么殺人了!殺人了??!"
四方再一陣騷亂。
卻就在此時……
"咳咳……"
"咳咳……"
躺在擔架上明明已經(jīng)徹底沒了氣息孩子瞬間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幽幽地睜開了眼來,只是依舊呼吸無比困難,每喘一口氣都費勁了渾身的力氣一般,隨時都要死掉一樣。
原本喧嘩的人群,頓時一片震驚,"活活了"
林正安臉色的笑容,戛然而止。
那方才還叫囂得正歡的男人,也頓時臉色煞白。
云知微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二人,臉上全是冷意。
"喊啊怎么不喊啊方才不是叫得那么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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