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不論大人小孩,人人身上都會帶條手絹,或擦鼻涕,或擦嘴,任天祥身上的手絹除了用料好些,也沒別的不同。
雷大錘扭頭,把手里的手絹朝著顧月淮揚了揚:"沒啥毛病。"
顧月淮眉頭一挑,從院里出來,走到雷大錘旁邊,和高大粗壯的雷大錘站在一起,她也毫不遜色,半分小鳥依人之態(tài)都沒有,叫陳月升眼中又升起些厭惡。
這樣一個女人,也有臉喜歡他她哪里比得上秀美迷人的田靜
顧月淮可不在乎陳月升如何想,她接過雷大錘手里的手絹,放在鼻尖嗅了嗅,旋即皺起眉頭,舉著手絹道:"雷隊長,這可不是普通手絹,而是被七氟烷浸泡過的。"
"七氟烷"雷大錘大粗眉緊緊擰在一起,不明所以。
"那時候我爺生病,公社讓醫(yī)生過來給他治,帶的藥箱里頭就有七氟烷,我見過,這是一種具有麻醉效果的藥,可全身麻醉,起效速度很快。"
顧月淮語氣不緊不慢,說出的話自有一股叫人信任的冷靜之態(tài)。
聞,周圍眾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黃鳳英更是怒斥道:"無恥之徒!當真是無恥之徒!地主家的崽子,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雷隊長,立馬把這人給扭送進局子里!"
顧月淮頷首:"黃主任的話在理,把手絹拿著,能當證據(jù),或者讓田靜也跟著走一趟,畢竟……她是這件事中的受害者,得好好檢查檢查,不然以后可真沒臉見人了。"
這話一出,四周靜了靜。
田靜嘴唇抖了抖,別人看向她時的復雜眼神讓她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陳月升脖頸青筋直跳,心頭也隱隱抽痛,大吼道:"顧月淮!你渾說什么不要把臟水潑在田靜頭上,她是無辜的!"
他雖然相信田靜的為人,但是看著顧月淮手里的手絹,心中也不禁升起些不安。
任天祥說的有鼻子有眼,難不成他昨天晚上真干了什么
顧月淮神情遲疑道:"難不成,田靜真要嫁給任天祥她要不跟著去檢查,名聲可都毀了,往后誰還敢娶她陳隊長愿意娶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怕別人說陳隊長的閑話。"
顧月淮聳了聳肩,刻意加重了"不干不凈"幾個字,叫田靜臉上青白交錯,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為自己辯駁!
她不去的話,旁人只道她真的被任天祥給睡了,日后名聲恐怕連顧月淮都不如,而頂著這樣的名聲,她還如何嫁給男主,當官家太太
可她要是去,叫醫(yī)生給她檢查,那也是極大的恥辱,這年頭,誰還要去醫(yī)院做檢查證明自己是不是處這名頭說出去也不好聽!
她竟是被顧月淮給設計進了一個進退維谷的怪圈!
好啊,好一個顧月淮,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說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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