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快步追上他的腳步,“你心里有懷疑對象你為什么不去查?什么人讓你這么顧忌?你對得起你的制服,對得起你的警徽,對得起你的身份嗎?”
容恒驀地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她,清俊的面容竟透出一絲猙獰來,“我會查!我一定會查!可是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我不會隨便懷疑一個可能無辜的人!”
“你少狡辯!”慕淺說,“探案不就是要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嗎?不隨便懷疑人?連人都不敢懷疑,你還查什么案?”
容恒再度抬腳往電梯方向走去。
慕淺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到底是什么人讓你這么不愿意接受?你不接受就能撇清他的嫌疑了嗎?少自欺欺人了你!你這樣算是一個合格的警察嗎?”
她一路這樣跟隨念叨,容恒始終像是沒聽見一樣,出了電梯之后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上車,也不給慕淺上車的機(jī)會,迅速駛離了醫(yī)院。
慕淺被留在原地,氣得跺了跺腳,下一刻,她一個電話打給了霍靳西。
“霍靳西。”她鮮少這樣開門見山地跟他說話,“你帶我去找容恒!現(xiàn)在,馬上!”
電話那頭,原本正在準(zhǔn)備開會的霍靳西,聽到她這句話后,頓了頓,只回答了一個字:“好。”
等他掛掉電話,通知齊遠(yuǎn)取消會議的時候,齊遠(yuǎn)險些驚掉下巴,卻也不敢多問什么,只能道:“好?!?
等到霍靳西離開公司,莊顏才推門走進(jìn)他的辦公室,看著依然留在辦公室里整理東西的齊遠(yuǎn),好奇地打聽:“出什么事了這是?幾個部門的高管籌備這個會議快兩周了,說取消就取消?”
“我怎么知道?”齊遠(yuǎn)沒好氣地回答,“霍太太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就這樣了?!?
莊顏聽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嘖嘖嘆息:“有求必應(yīng),寵妻無度啊……”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理防線,這個防線又可分為幾層。而不管容恒的心理防線分為幾層,總之慕淺是已經(jīng)被排除在很開外的那層了,而要想接觸更深層的那道,顯然霍靳西比她有可能得多。
霍靳西帶著慕淺來到容恒的公寓門口,按下門鈴之后,房門很快打開了。
夾著香煙的容恒出現(xiàn)在門后,看起來已經(jīng)比先前要冷靜得多,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霍靳西和慕淺,他淡淡喊了一聲:“二哥?!?
慕淺站在霍靳西身后,沒有急于上前。
而霍靳西則直接伸出手來,牽著慕淺走進(jìn)了門。
屋子里又很大的煙味,饒是慕淺對此并不敏感,也忍不住咳出了聲。
可見容恒真的是很苦惱。
而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顯示的內(nèi)容是一則監(jiān)控,慕淺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醫(yī)院電梯的監(jiān)控視頻。
這一次,容恒似乎不再如同先前那么抗拒,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盯著那臺電腦。
“到底發(fā)現(xiàn)了誰,讓你這么失望?”
很久之后,容恒才啞著嗓子開口,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我?guī)煾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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