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害羞!”岑栩栩哼了一聲,隨后道,“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并不是背后挖人墻角的那種人,我會正大光明地跟你較量!”
慕淺一杯水喝下去,隨后才道:“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的?!?
“慕淺!”岑栩栩卻怒道,“你少瞧不起人!每個男人都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你沒聽過嗎?我比你年輕,這就是我的資本!”
“我不是這個意思?!蹦綔\看著她,說,“我的意思是,這個男人,我不要?!?
岑栩栩?qū)⑿艑⒁傻乜粗澳阏f真的還是假的?這么好的男人,你會舍得不要?”
“你不信???”慕淺微笑道,“過兩天證明給你看。”
……
兩天后,當(dāng)代國畫大師方淼在紐約開展,慕淺應(yīng)約前往參展。
剛到展館門口,慕淺就與容清姿和她的男伴狹路相逢。
“容女士,這么巧???”慕淺微笑看著她。
容清姿卻在看見她的一瞬間就沉下臉來,挽著男伴的手步入展館。
慕淺看著兩人的背影,依然只是微笑。
方淼是慕懷安生前摯友,與容清姿交情同樣深厚,他到紐約開展,容清姿作為朋友,怎么也會到場祝賀。
而她作為世侄女,同樣該來。
站在門口接待來賓的方淼看到她們母女二人一前一后進來,頓時就笑了,“你們這兩個大美人,居然同時出現(xiàn),是準(zhǔn)備將我這個畫展的風(fēng)頭都搶光么?”
容清姿看也不看慕淺,只是道:“我來轉(zhuǎn)一圈就走,反正是達官顯貴來你這個畫展,也不差我這一個。”
“好好好?!狈巾邓貋砹私馑膫€性,“你能來露個臉,我已經(jīng)覺得蓬蓽生輝了。”
容清姿也不跟他多說,挽著男伴的手臂就步入了展館。
慕淺這才上前,“方叔叔,恭喜你啊。”
方淼看著她,微微嘆息了一聲,道:“幾年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
“可是方叔叔依然很年輕,創(chuàng)作力依然這么旺盛??!”慕淺說。
方淼不理會她的奉承,問道:“你呢?現(xiàn)在還有沒有在畫畫?”
“早就不畫咯!”慕淺說,“我沒有繼承到爸爸的才華!”
提起慕懷安,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隨后方淼才道:“你爸爸就是走得太早了,否則早該在我之上?!?
慕淺頓了頓,微微笑了起來,說:“無論如何,都要謝謝方叔叔?!?
展廳內(nèi),容清姿挽著男伴的手臂,走馬觀花地看著展出的三十多幅畫,在哪幅畫前都沒有多余的停留。
直到轉(zhuǎn)過一個轉(zhuǎn)角,眼前驀然出現(xiàn)一幅牡丹圖,容清姿一下就停住了腳步。
簡單勾勒的枝葉上,兩朵紅色的牡丹灼灼盛放,天姿國色,嬌妍奪目。
容清姿目光停留在畫上,久久不動。
身旁的男伴不懂畫,見狀問道:“這幅畫很好?”
“當(dāng)然好?!鄙砗髠鱽砟綔\的聲音,充滿驕傲與懷念,“這是我爸爸畫的,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幅牡丹。”
容清姿的男伴聞,有些詫異地看向慕淺。
然而容清姿卻忽然轉(zhuǎn)身,抬手一個巴掌重重打到了慕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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