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林楠你怎么不說話了"萬琳忙問道。
"萬琳,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有意思嗎"我說道。
"這、這就生氣了呀,我只是想和你說,徐妍妍至今都是單身。"萬琳有些尷尬地回應(yīng)著我。
將電話一掛,我不想再去想起這些過往。
徐妍妍是什么人,那么是?;姘嗷?她是廈城本地人,追求徐妍妍的人那么多,而我呢我只是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大學(xué)生,我那時候真的是傻,其實大家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太異想天開了。
自從那一次我的表白被嘲弄,自從這份情書被徐妍妍當(dāng)著同學(xué)們的面在我面前被撕得粉碎,我就沒有再去奢求去追求一個女同學(xué),因為我知道以我的條件,我不配擁有愛情。
整個大學(xué)生涯,我一直都特別內(nèi)向和低調(diào),同學(xué)之間是有攀比心理的,衣服鞋子都要有牌子,而我家里的條件,是不允許我去穿上這些好衣服和好鞋子的。
一雙跑鞋,我可以穿上一年,洗的鞋面發(fā)黃,我爸媽和我說過,努力讀書,拿到畢業(yè)證再說,畢竟再怎么說,這一張大學(xué)的文憑。
時過境遷,我經(jīng)歷了一場失敗的婚姻,我難道還想通過一場同學(xué)聚會,去奢求那一段撲朔迷離的愛情嗎
或許徐妍妍是我當(dāng)初的痛,所以第一次見到徐露時,我不禁會想,她們都姓徐,而且都那么漂亮,是不是老天的安排
甩了甩腦袋,我不再去想這些事,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媽說我?guī)Щ貋淼臓I養(yǎng)品有點多,特別是兩條中華煙,按照我媽的意思,拿出一條給小舅抽,對此我當(dāng)然沒有意見。
我們一家吃過早飯,就出發(fā)了。
小舅家在鄰村,我開車過去并不是很遠,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車程,我們的車就來到了小舅家的院子。
"是表哥來了!"
一道大喜聲下,我和我爸媽下車,接著就見到了小舅和小舅媽,還有小剛以及其他一些親戚。
小舅和小舅媽五十歲上下,比我爸媽小幾歲,我提著煙酒營養(yǎng)品走了上去。
"小楠,你這就客氣了,讓你來吃飯的,不是讓你帶東西來的!"小舅一板臉。
"應(yīng)該的。"我露出笑容。
"哈哈哈哈,不過我喜歡。"小舅說著話,忙給我和我爸派煙,示意我們進屋坐。
接過煙,我忙將東西交給小舅媽。
小舅和小舅媽,都穿著圍裙,顯然是在做飯,他們家和我家一樣,也是兩層小樓,房子比較舊,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屋頂瓦片換成了洋瓦,這是防漏雨的。
小舅高高瘦瘦,他張羅著,而我媽湊上前去,顯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問。
我來回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大舅一家,心想小舅和大舅,關(guān)系還一直僵著,說來也是,小舅是我外婆最小的孩子,當(dāng)初因為我外婆家要拆遷,小舅啥都沒撈到,至于我媽和我大姨,是嫁出去的女兒,也就沒得分,但實際情況,按照法律,其實子女都是有權(quán)利得到拆遷款和房子的。
大舅家里條件最好,得到拆遷款后,在縣城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而且大表哥也混的不錯,在縣城有飯店,據(jù)說房子都買到市區(qū)去了。
按照我小舅媽的意思,現(xiàn)在大舅家和我們幾家,那是兩個生活水平了,自從我外婆和外公都過世,我們和大舅一家,就鮮有來往了。
"表哥,我考上了泰城實驗中學(xué)。"小剛笑著來到我面前。
小剛已經(jīng)有一米七的個子,未來肯定會超過我小舅的,他穿著校服,這放假了,還穿著校服,只能說明小舅家里舍不得給小剛買衣服。
"好樣的,高中是人生的第一個沖進階段,以前小學(xué)初中,只是算熱身呢,你接下來可一定要拼!"我拍了拍小剛的肩膀,開口道。
"嗯,不過有點麻煩。"小剛點了點頭,他有些尷尬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