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的語氣很輕,明顯是底氣不足,不自信。
她從沒有主動過,貼在他身側(cè)的手臂緊張到僵直。
傅司宴眸色淡淡,看著她,"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她已經(jīng)擯棄羞恥心,邁出最艱難的那一步,看著他格外冷冽的神色,讓她有些發(fā)慌,想要打退堂鼓。
可一想到他救自己時的堅(jiān)決,還是忍耐住。
她沒有退縮,雙眸直視他,"你如果真的不想見到我,我絕不會打擾你。"
花瓣一樣的唇就在眼前,仿佛還帶著馨甜的芳香。
傅司宴沒什么表情,手指卻收得越發(fā)的緊,血液也變得熱起來。
明明那只是輕輕一碰,連技巧都沒有,他還是有點(diǎn)繃不住,想直接把人壓在身下給辦了。
他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想到夜晚那一幕,心一下涼了,冷硬道:"你這是把你男朋友置于何地"
明溪被他問得一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男朋友是誰。
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誰,剛要解釋,就見男人滿臉譏諷道。
"還是說你想兩邊都要"
明溪呼吸困難,心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原來他是這么想她的嗎
像是鼓鼓的皮球泄了氣,也像是渾渾噩噩的腦子一下被澆醒。
好不容易堆積的勇氣,頃刻間蕩然無存。
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是幾句話就能緩和的關(guān)系了。
明溪現(xiàn)在特別后悔剛剛的沖動,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垂著眸子,緩緩站直,"對不起,打擾你了。"
說完,她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術(shù),能一秒就逃離。
轉(zhuǎn)身時,手腕卻被一把拽住,傅司宴緊扣她的手,直勾勾盯著她,"就這么難抉擇嗎"
他真的快要被她氣死了!
只是想她表個態(tài),就這么難嗎
哪怕是騙他的也可以,可這女人卻是連騙都不愿意騙他。
他的手越捏越緊,明溪疼得淚花都出來了,她皺了皺眉道:"我跟他只是......"
砰一聲。
門突然被推開。
進(jìn)來的是傅司宴的母親文琦,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一頭及腰的微卷長發(fā),身著小香風(fēng)的套裝,樣貌靚麗,身材高挑,曲線玲瓏。
文琦剛開始沒在意到明溪,欣然開口,"司宴,你看看是誰回來了"
隨后,當(dāng)她看清床邊是明溪的時候,眼神有點(diǎn)復(fù)雜,很勉強(qiáng)地笑了笑,客氣道:"是明溪啊,你來看司宴"
明溪已經(jīng)及時地抽回手,禮貌道:"是的。"
兩人既客套又疏離,氣氛一時有點(diǎn)尷尬。
這時,一道清麗的女聲插了進(jìn)來,"你就是司宴那個前妻"
明溪愣了愣,她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
女人走過來,主動介紹自己:"你好,我叫溫穎。"
"你好。"
溫穎指了指病床上的男人,落落大方笑道:"我和司宴是發(fā)小。"
明溪臉色淡了淡,她很少跟傅司宴的朋友圈打交道,自然不知道溫穎這號人物。
溫穎看著明溪,夸贊道:"司宴真是有福氣,沒想到前妻竟然這么漂亮。"
明溪尷尬回應(yīng),"你也是。"
確實(shí),這個溫穎長得很漂亮,有種正統(tǒng)的富家千金感,不像林雪薇裝出來的作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