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放下茶杯,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拉到腿上。
"你干什么......"
明溪掙扎著要起來,肩上突然一重。
男人英俊的臉壓在上面,手臂從兩邊摟緊,用臉去蹭她的脖頸。
瞬間,脖頸上都是他噴薄出來的氣息,讓明溪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心里警鈴大作,身子也不自覺地顫了顫。
傅司宴發(fā)覺,手指用力緊了緊,磁沉性感的聲音從脖頸處貼著肌膚傳上來。
"很怕"他問。
"......"
明溪抿唇,其實她怕的是自己,怕自己再次習慣他的親昵。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不動你,別怕。"傅司宴自問自答。
他知道某人現(xiàn)在就是個小刺猬,稍微一碰就會縮成一團。
想要兩人之間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他就得收起那些心思,溫水煮青蛙。
只是這青蛙還沒煮熟,自己已經(jīng)要了命了。
特別是到晚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卻碰不得的滋味,就像有螞蟻在心口爬。
真想一口把她吞進肚子里去。
傅司宴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在病房這幾天里了。
好一會,他才松開,看著她解釋道:"抱抱就不累了。"
明溪被他盯得有點撐不住,不自在地挪開眼道:"有需要就叫我。"
傅司宴看出她口是心非的樣子。
嘴上說著有需要叫她,可眼神卻一眼都不看他,仿佛他是什么妖魔鬼怪,生怕沾邊似的。
男人唇邊掛著一抹輕笑,無奈地搖搖頭。
突然——
門"砰"一聲被踢開。
傅成生進來怒氣沖天道:"你個臭小子!翅膀硬了,什么人都敢動!"
說完這話,傅成生看見病床旁的明溪,眼睛一瞇,陰森森的。
"你怎么在這,趕緊出去!"
說著,又對傅司宴道,"你這里的保鏢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傅成生剛剛那一眼里飽含的輕蔑和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明溪一向懂事有禮貌,很少被長輩如此嫌惡。
特別這個人還是傅司宴的父親。
前幾天被他辱罵的話語還記憶猶新。
瞬時,她臉色白了白,說不出的難受,恨不得立馬逃離這里。
腳步剛動,就聽——
"嘭!"
一聲脆響!
水晶茶杯緊擦著傅成生的臉,在墻壁上炸裂成無數(shù)片。
傅司宴被濃墨浸染的鳳眸,此刻比刀鋒還冷,死死鎖在傅成生臉上。
隨后,他下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明溪的頭頂,冷聲道:"不許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