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說她剛剛還對傅父的話抱有一絲懷疑,這會算是徹底被澆醒。
姜母有什么理由要一起撒謊呢。
現(xiàn)在,她再也沒有理由留下,轉身往電梯走。
姜母看到明溪,愣了下問傅成生。
"這是"
姜敏樂也是剛看到明溪,剛要跟她打招呼,就聽傅成生開口。
"不認識。"
傅成生看著她的背影,輕蔑地跟姜母解釋:"應該是醫(yī)院的保潔。"
明溪聽著腳步一僵。
傅父真是不放過一絲貶低她的機會。
可惜,這話已經(jīng)打擊不到她了。
不管傅司宴跟誰在一起,他的救命之恩是真的。
既然她答應原諒他,那就是真的原諒,真的放下。
她會在心底祝福他。
而且看情形傅司宴應該沒有性命之虞,既然好轉就好。
她這個前妻身份尷尬,大家都不希望他們再見面,那就不要見面了。
隨即,明溪挺直脊背,從容離去。
姜敏樂看著明溪和她擦肩而過,露出欲又止的表情。
她沒想到傅父這么討厭明溪,竟然說她是醫(yī)院的保潔。
其實她現(xiàn)在心底很亂,在看到傅司宴舍命救前妻后,她的執(zhí)念就已經(jīng)放下了。
一個男人有多愛才會那樣奮不顧身。
她羨慕,但也不想當個奪人所愛的惡人。
畢竟,司宴哥眼里,從沒看到過她。
可今早母親突然跟她說,傅家昨晚來商量了訂婚的事。
她震驚極了。
還沒消化下去,這會就被拉到醫(yī)院。
她也很懵??!
這時,傅成生回頭看到姜敏樂沒跟上,連忙招呼,"樂樂,快過來,你司宴哥哥肯定很想見你。"
姜敏樂愣了一下,走過去。
傅父走到門口前,又吩咐保鏢,"撤了吧。"
如果讓司宴知道是他安排保鏢不讓人探望,大抵是要心生不快的。
現(xiàn)在障礙已經(jīng)掃除,沒必要看著了。
病房里。
傅司宴正靠著床頭,俊臉有些病態(tài)的白,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
反而多了點脆弱的俊美。
他睜開眼以為自己能第一眼就能見到明溪,可等了許久都沒見到人。
電話沒有,人也沒有。
他有些苦澀,自嘲一笑,她可真是放得下。
雖然沒指望救她一次,就能讓她放下心結。
可不聞不問,到底還是讓他傷了心。
這時,門口傳來聲響。
傅司宴抬眸期盼地看過去。
在看到進來的三人后,眼底的光一秒黯淡下去。
傅成生上來熱絡道:"司宴,你姜伯母聽說你受傷的事,特意帶樂樂過來見你。"
出于禮貌,傅司宴點頭跟姜母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