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蔓到樓下,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傅懷深的女孩。
軟軟的羊絨毛衣襯著細(xì)細(xì)的腰身,白凈好看的臉頰吹彈可破,還有上勾的眼尾......
不得不說,確實是個有資本的。
長了張能讓男人一見鐘情的臉蛋。
兩兩對視,明溪沒說話,喬蔓也沒說。
喬蔓心頭陡然彌漫起一股熟悉感,驀地想到書桌的那張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跟這女孩眉眼竟是重合的!
但年齡不對,這個明顯看著嫩生生的......
她松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踩著小高跟,蹬蹬蹬路過明溪身邊時,趾高氣昂道:"你在傅先生家里做什么"
明溪深知擾人好事不好,這會也帶點歉意,便解釋道:"我是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
喬蔓嘴里過一遍,惡意道:"只怕家教是假,勾引傅先生是真吧。"
明溪:"......"
傅懷深還真是塊香餑餑,誰都認(rèn)為她是想勾引他。
但她對天發(fā)誓,真的只是想掙他錢而已。
喬蔓見明溪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rèn)了,說出的話更不客氣。
"你這樣裝清純的女孩,我見多了,借工作之名,行茍且之事,真是下賤!"
明溪只覺得無語:"這位小姐,麻煩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強(qiáng)加到別人身上。"
喬蔓被她反駁的事實一怔,倒也無力吐槽,只得恨恨說:"你以為傅先生看中你了,你不過是個替身,臉占了幾分優(yōu)勢而已"
明溪聽到‘替身’兩個字,警覺地問:"什么意思"
喬蔓脫口而出:"你跟書房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沉郁的聲音打斷。
"喬小姐——"
是傅懷深從樓上下來,西裝革履,一派英挺。
喬蔓立馬收了聲音,以為傅懷深是要挽留自己,低眉順眼站著。
傅懷深走近,沉沉吩咐:"明天記得跟財務(wù)結(jié)一下工資。"
"什么——"
喬蔓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露出嬌媚的笑容,又問一遍:"傅先生,您說什么"
傅懷深輕描淡寫:"明天開始,你不再擔(dān)任我的助理。"
喬蔓咬著唇,楚楚可憐:"什么......傅先生,您什么意思"
傅懷深耐心告罄:"喬小姐,莫不是有耳疾"
這話聽得明溪莫名想笑,但也深知不是場合,便低著頭。
喬蔓眼睛紅了,哽咽著想說什么,看到傅懷深不耐的表情,瞬間不敢再多說,生怕惹得他更惱火。
"對不起,傅先生......"
說完這句,她掩面哭唧唧的離開。
這時,傅懷深的目光落在明溪臉上,喉結(jié)滾動了下。
明溪很自覺,訓(xùn)完那個這下該訓(xùn)自己了。
她可不想失去工作,乖乖認(rèn)錯。
"對不起傅先生,是傅寧焰讓我去拿書,我并不知道那是您的書房。"
趴在二樓欄桿看好戲的傅寧焰,一下子牙癢了。
沒想到她招供得這么快。
傅懷深的書房是禁地,他都沒進(jìn)去過。
所以故意叫明溪進(jìn)去,等傅懷深回來好告狀開除她。
可誰成想傅懷深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在書房。
他又沒有前后眼,能預(yù)知未來。
早知道他也不干!
傅懷深像是頭頂都長了眼睛,看都沒看上面,沉深叫道:"下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