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不想理他,但有些事還是要關照清楚。
"傅總,等下走的時候別忘記關門,還有——"
她頓了頓,說:"以后別來找我,我不想再搬家了。"
既然要斷,她就喜歡斷得干干凈凈,不拖泥帶水那種。
傅司宴眼眸微冷,他看著明溪,心底不可忽視的刺痛。
她這是徹底放棄,再也不喜歡他了
明溪越過他就準備出去,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你說的對,我想我是愛上你了,你知道我確定一件事后,就不會更改。"
傅司宴伸手摩挲了下明溪的瓷白細膩的臉頰,吐字清晰:"我勸你別掙扎,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
明溪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被她那樣故意羞辱后,他還能坦然承認愛她。
她定定看著他,擠了半天才擠出來句,"你變態(tài)啊。"
剛剛對著他耀武揚威的氣勢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毛骨悚然。
他到底在說什么......
"才知道"傅司宴不以為意回了句。
這樣子的傅司宴著實讓明溪覺得可怕。
她知道他有手段,只是以前那些手段從沒有用在她身上過。
"傅司宴你別發(fā)瘋了,你覺得你說句愛我,我就會回到你身邊嗎"
明溪不知道是氣還是怕,身體有點發(fā)抖道:"我告訴你,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回頭。"
"哦。"
男人淡淡應著,仿佛又變回了那個不可一世,沒人敢染指的傅司宴。
他的目光帶著嘲諷,仿佛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說不定你會來求我,回到我身邊呢"
明溪的手一直在抖,看著這個霸道無禮的男人,一個字都說不出。
傅司宴也只是輕笑一聲,隨后當著她的面,大搖大擺拉開門,和門外的薄斯年撞了個正著。
薄斯年沒想到傅司宴在這,更沒想到傅司宴竟給自己開門,一時有些怔住。
傅司宴姿態(tài)閑散地跟薄斯年打招呼,意有所指道:"下次別這么早,打擾人休息。"
然后,他又屈起漂亮修長的手指,挑起明溪的下巴,左右端詳?shù)溃?別忘了上藥。"
說完,也不管兩人什么表情,直接轉身離開。
"......"
明溪:這人是魔鬼吧!
薄斯年看了看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一聲,"早飯吃了嗎"
明溪回過神來,她本來是想和薄斯年出去吃的,順便跟他解釋上次提前離開的事。
但現(xiàn)在......
她請他進來,一頓早飯,兩人吃得都沒滋沒味。
等吃完,薄斯年主動收拾了碗筷,洗干凈后才坐回來。
"你們——"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對視一眼后,明溪說:"你先說。"
薄斯年眼眸微閃,問:"你們是準備復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