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順著她的眼神也看到了來人,問,"要不要換個地方"
明溪搖搖頭,"不用。"
她還能躲他一輩子。
再說這是公共場合,她就不信傅司宴還會做出什么失禮的事來。
說是這么說,可心里還是被傅司宴的走近搞得亂得不行。
特別是他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盯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像是應激反應一樣,在傅司宴走到她的桌邊時,明溪倏地一下站起來吼了一句。
"你煩不煩!"
瞬時,整個餐廳都安靜下來。
明溪也有點不好意思。
可她最近真的是被傅司宴折磨得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
再加上剛剛飆車那一出,她到現(xiàn)在腦子都有點不清醒。
傅司宴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可更叫人不安,明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更生氣。
下一瞬,就看見從后邊跑來一只花蝴蝶,熱情的挽上傅司宴的手臂,親昵叫道:"司宴哥哥。"
明溪怔了怔,原來是她想多了。
傅司宴說跟她一路,是真的一路。
而他今天較往常更注重衣著,也僅僅是因為他要約會。
花蝴蝶打量了明溪一眼,不客氣道:"你剛剛什么意思"
明溪一時怔住,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花蝴蝶就是姜家的獨女姜樂樂,一向被人捧慣了,見明溪不作聲更生氣。
她昂起下巴道:"問你話呢"
薄斯年把明溪拉到身后,替她解圍道:"不好意思,她剛剛是在跟我生氣呢。"
姜樂樂皺了皺眉,以為他倆是情侶鬧別扭,也就不計較了。
傅司宴的眼神落在薄斯年抓住明溪的那只手腕上,一秒后移開,冷冷拆穿。
"挺愛自作多情。"
這說的是誰,一聽就知道。
瞬時,看過來的人就更多了。
大家像是腦補了一出大瓜。
明溪臉色白了白,抿著唇,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傅司宴看她小臉一瞬慘白,心里那口氣軟了些,就這么揭過準備往包間走。
可姜樂樂卻不樂意了。
原來這女孩真的跟傅司宴認識啊。
她注意看了看明溪,長得還真挺好看的。
跟現(xiàn)在流行的網(wǎng)紅臉不一樣,很有自己的特點,屬于能讓人過目不忘的那種。
特別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杏眸偏偏眼尾翹上去,太加分了。
加分到能讓同為女孩的她,一眼就產(chǎn)生敵意。
姜樂樂越看越生氣,大聲道:"你道歉這么小聲給你自己聽的嗎"
明溪被她說得心頭一梗,臉色繃得越發(fā)緊。
要不是傅司宴一直看著她,她能這么以為嗎。
明明是他誤導她。
姜樂樂還盯著她,"你道不道歉"
"嗯,是我自作多情。"
她說完,眼底就起了水汽,看向薄斯年,"我們走吧。"
這里,她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薄斯年嗯了聲,手臂托著明溪的背,轉(zhuǎn)身離開。
明溪還能聽到身后姜樂樂不大不小的嘀咕聲。
"司宴哥哥,現(xiàn)在外面這些女的可真愛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明溪腳步頓了一秒。
隨后,她走得更快了,快到連薄斯年都差點跟不上。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