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愈發(fā)嬌艷欲滴,帶著勾引的味道。
"嗯,好疼,你抱我起來......"
就在林雪薇憧憬著傅司宴抱她到床上打滾時,男人出口的話冰冷如刀。
"那就別起來了。"
林雪薇錯愕看過去,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宴哥哥,你說什么......"
傅司宴唇角勾起冷淡的弧度,"雪薇,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林雪薇怔了怔,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連忙伸手想去抓男人的腿,一張口眼淚就落下來:"阿宴哥哥......"
然而,醒悟已經(jīng)太晚了。
她的手還沒碰到男人褲腳的邊緣,就見他抬起錚亮的皮鞋,無情地踩了下去。
堅硬的鞋底壓住整個手掌,林雪薇感覺手指像是被碾碎,疼得她面無人色,驚恐哀嚎。
"阿宴哥哥......你怎么了......我,是雪薇啊......"
可惜,這聲阿宴哥哥再也喚不起男人的半分憐憫。
他給予她的庇護,已經(jīng)被她揮霍盡殆。
"咔咔咔——"
指骨被殘暴地踩碎,脆響聲像是地獄索命般可怖。
傅司宴面覆冰霜,眼神猶如修羅惡煞,"我說過,明溪是底線,可你卻一而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五指連心的劇痛,讓林雪薇大哭起來,她凄厲慘叫道:"阿宴哥哥......不是這樣的......不要信她......我真的沒有......"
顫抖的話語,沒有半點信服力。
傅司宴蹲下來,修長漂亮的手指狠轉(zhuǎn)過她的臉,聲音和他人一樣冰冷。
"你覺得我會信蘇念"
一句話,讓林雪薇重新燃起希望,她豆大的眼淚不停滴落,凄楚可憐道:
"阿宴哥哥,既然你不信她,為什么這樣對我,我真的沒有說那些話,那也是你的孩子,我怎么會說它是賤種呢——"
突然,林雪薇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傅司宴將手機里的視頻點了開來。
"你和你肚子里的小賤種......小賤種死得挺好......"
她惡毒的辭配著猙獰的表情,全都被監(jiān)控記錄下來。
傅司宴是怕明溪出事才安排裝了一個攝像頭,只有他能查看,剛剛蘇念離開后,他點開了監(jiān)控的回放,只看了一小段就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他寵了多年的女孩,竟能惡毒如斯地步。
滅頂?shù)目謶炙查g從心臟一路沖至頭頂,林雪薇整個人像是墜入冰窖,不停打顫。
"林雪薇。"
傅司宴一字一句,聲音駭人至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不、不是這樣的,阿宴哥哥......都是假的......"
林雪薇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一張臉比紙還要白。
她仰望著男人神祇一樣的面容,明明還是那張臉,此刻卻讓她覺得無比陌生,甚至恐懼。
"假的"
男人微翹的唇角像是在笑,可掐住她下顎的那只手,卻帶著絕對粉碎的力度。
"你是說你生病這事是假的,還是說這次綁架也是假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