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舟說得隱晦,畢竟躁郁這事可大可小,即便他再有自制力,也總有意外。
一般都是發(fā)生在碰到自己最在意的事情時,自制力會瞬間土崩瓦解。
傅司宴這下倒是聽進(jìn)去了,抿唇說:"知道了。"
顧延舟又問:"還有剛剛網(wǎng)上放出來說你給雪薇慶生,好事將近,是什么情況"
傅司宴掀起眼皮,漠然回了句,"瞎寫的。"
"那你就放任不管也不怕小明溪傷心!"
傷心
傅司宴眉眼冷峻,那個女人才不會傷心。
她只會拿刀往他心上扎,還是致命那種。
檢查結(jié)果很快出來。
孕酮偏低,低血糖,月道輕微出血,有先兆流產(chǎn)跡象,需要住院保胎。
顧延舟大吃一驚。
"小明溪懷孕了,你竟然沒跟我們說"
傅司宴臉上沒有多少高興的表情,轉(zhuǎn)身去了病房。
明溪正在輸液,疼痛得到緩解,她整個人也平和許多,閉著眼在睡覺。
傅司宴直接躺在旁邊的陪護(hù)床上休息。
一夜相安無事。
天亮后,明溪睜眼就看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傅司宴。
男人是合衣而臥,硬挺的西褲,勾勒出長而直的腿型。
明溪不由得想到昨晚那幕,臉色白了幾分。
她扶著床欄下床,想要去洗手間,卻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兩腿發(fā)軟,差點跪下。
一雙有力的大掌穿過她臂下,把她拎了起來。
站穩(wěn)后,明溪往后一步,握住床尾的支架,動作里的排斥再明顯不過。
傅司宴眸色頓深,"你能自己過去"
明溪神色厭惡,看都不想看他,"不勞煩您。"
她的聲音像破鑼一樣沙啞,幾個字說得格外難聽。
傅司宴雙手抱胸,站在那看她慢慢扶著床桿往洗手間踱過去。
進(jìn)去后,她把門關(guān)上,擰開水龍頭,洗漱好后出來。
剛打開門,就見到傅司宴西裝挺闊站在門外,嚇得她往后一仰,幸好被男人及時伸手一把拽住,攬進(jìn)懷里。
"別碰我!"
明溪激動起來,喉嚨就扯出撕裂的疼痛。
她覺得自己嘴里肯定是磨破了,便越發(fā)憎惡面前這個始作俑者。
她用力捶他,男人不管不顧把她抱到床上,按住她的手臂,冷聲道:"不能激動。"
明溪突然笑了,她這樣到底是拜誰所賜。
她嘲諷道:"那請您能不要假裝好心么,我看著惡心。"
傅司宴俊眉冷了下來,沉聲:"別不知好歹。"
明溪忍著喉嚨撕裂的痛,啞聲道:"是,我不知好歹,礙您的眼,所以您可以出去了嗎"
氣氛凝固成冰。
病房的門被推開,是周牧拎著早餐進(jìn)來。
里面低氣壓幾乎要將周牧冷凍,他僵著身體把東西放下,說了句,"趁熱吃。"
趕緊出去。
傅司宴卻沒有出去,耐著性子打開餐盒,支起小桌板,放上去。
"吃點。"
明溪無動于衷,像是沒聽見一樣,撇開臉不看他。
傅司宴直接拿勺子舀起粥,喂到她嘴邊,命令道:"吃。"
可明溪依舊閉著嘴,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傅司宴眼神陰戾,冷嗤道:"是要我換種方式喂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