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卻還是那副沒顧忌的模樣,冷眼看著她怕到瑟瑟發(fā)抖的模樣。
外面的敲門聲突然斷了。
下一秒,就聽到陳嬌說,"給我砸開!"
飯店經(jīng)理自然不會聽她的,一直在試圖安撫陳嬌不要這么激動。
可陳嬌怎么會聽,直接拿了一個什么重物就開始砸門。
也幸好這門夠結實,但這樣下去遲早得破門。
伴隨著乒乒乓乓的砸門聲,陸景行解放了......
他從蘇念身上離開后,依舊不急,慢條斯理地理好褲子。
然后,兩步走到門前,手就搭在門把上,完全不管身后的蘇念有沒有穿好衣服。
"陸景行!"
蘇念絕望叫他,一張臉慘白,渾身都在哆嗦。
"不要開門,我求你......不要開門!"
這扇門打開,意味著她蘇念最后一層皮會被殘忍地扒下,她將會變成整個北城有名的賤女人。
她自己無所謂,可她還有爸爸還有媽媽,他們會受不了的......
陸景行看了她一眼,隨后沒有絲毫動容,拉開了門。
門打開,陳嬌罵道,"陸景行,你王八蛋!"
隨后舉起椅子就砸過來,被陸景行一把握住,‘咚’一聲砸到一邊。
陳嬌氣的錘了好幾下他的胸口,落淚道:"你怎么這么對我"
陸景行笑了笑,"玩?zhèn)€女人而已,別氣了,犯不著。"
陳嬌雙目泛紅,如果陸景行玩別的女人沒問題,但就是不能玩這個爛女人。
她剛剛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陸景行的前未婚妻,蘇家大小姐蘇念。
只是現(xiàn)在落魄得一條狗都不如,到處賣.身。
她推開陸景行沖到里面,高高揚起手,‘啪啪’兩巴掌,扇得蘇念滿嘴的血。
"賤人,竟然勾人勾到洗手間來,你們蘇家一家子賤東西,沒有廉恥。"
"不是,他們不是......"蘇念嘴角掛著血,反駁道。
她很臟,可她的爸爸媽媽很干凈,清清白白做生意卻遭此不幸。
這一切都怪她,全怪她......
"還敢不承認!"
陳嬌伸手撕裂蘇念的衣服,像對待狗一樣狠狠捶蘇念的頭,一下又一下,直把蘇念捶得頭昏眼花。
眼看著蘇念就要被打昏過去,陸景行動了下腳,握住陳嬌的手。
陳嬌心里一時發(fā)虛,她探不到陸景行的底,不知道陸景行對這個蘇念,是不是還有幾分憐惜。
她佯裝落淚道,"景行,你是心疼了嗎"
陸景行笑了下,抬起陳嬌的手,吹了吹,聲音清雅溫柔,"你手不疼么"
陳嬌懸著的心放下,她勾著陸景行的脖子,旁若無人地送上一記香吻,然后說:"景行,我很生氣。"
陸景行摟著她的腰,寵溺道:"那你想怎么出氣"
陳嬌笑了笑,"那我要按照我的方法來,行嗎"
"行,"陸景行沒有絲毫猶豫,只提了一句,"但是不能傷她的臉,畢竟蘇大小姐馬上還要替我招待貴賓,傷了臉恐怕不行。"
蘇念猛的抬頭看過去,她聽懂了,陸景行這意思是要她去陪客!
一瞬間,她仿佛不認識陸景行一般,這張好看的臉突然猙獰起來,變成了生涎人血肉的怪物。
可折磨遠遠沒結束。
陳嬌笑著說:"既然蘇小姐這么不要臉,那我就給你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
她用腳尖掂了掂蘇念的下巴,說,"從這里爬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