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跟你比呢。"
顧延舟的話,像是在明溪心上插了一刀。
是她比不過才是。
林雪薇都不需要出面,光名字往那一放,她就輸了。
明溪咬著唇,聲音發(fā)顫,"顧教授你松手,我不舒服,要回去了。"
顧延舟這才發(fā)現(xiàn),明溪的臉色非常不好,小臉一片慘白。
他松手,剛想問,手機響了起來。
明溪轉身離開。
顧延舟接起來,就聽到又冷又沉的聲音。
"攔住明溪。"
他看了眼大門外,疑惑道:"她沒走啊,在門口等車呢,你們是怎么——"
話還沒講完,那邊已經(jīng)嘟嘟嘟掛斷。
傅司宴放下手機,不顧身上的傷,跳下床就要出去。
林雪薇卻一把拉住傅司宴,滿臉擔心道:"阿宴哥哥,你的傷怎么能亂跑,我去跟明溪解釋吧。"
傅司宴一把甩開她的手,鳳眸冷沉質問她,"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那么巧在明溪開門的瞬間,倒在他身上。
還那么巧地勾壞了衣服。
林雪薇眼淚一秒就流了下來,"阿宴哥哥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剛抽過血就來看你,真的只是腿軟啊......"
說著,她又自怨自艾道,"都怪我,不應該因為擔心得睡不著,一抽完血就來看你,都是我不對,我去跟明溪解釋,我給她跪下認錯都行。"
林雪薇講完,作勢就往外走。
"行了!"傅司宴制止她,冷聲道,"不需要你去解釋,回你的病房。"
門一下被拉開,傅司宴沒看她一眼,沖了出去。
只留林雪薇在后面,恨恨地捏緊手指,捏到泛白。
許久,她才陰毒地笑了笑,明溪等著我給你備一份大禮吧。
......
轟隆隆——
一聲驚雷炸開,大雨瓢潑落下。
出租車終于來了。
明溪正準備上車,就聽身后有人叫她。
"明溪,你給我站住。"是傅司宴的聲音。
明溪腳步一頓。
他來干什么,是因為她破壞約定,擅自來見他,所以想找她算賬嗎
除了這個,她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理由。
可不論哪種,她現(xiàn)在都不想面對他。
剛剛那一刀已經(jīng)扎得夠深了,她沒法再承受別的刺激了。
她沒有猶豫,拉門上車,吩咐司機,"麻煩您開快點。"
"明溪!"
傅司宴此刻已經(jīng)沖到路面上,只差一點他就能夠著車把手。
可藍色出租車還是快速駛離。
傾盆大雨澆透了他的全身,脖頸上的紗布全部浸濕,鮮血混著雨水流下,畫面格外慘烈。
顧延舟打著傘過來,怒道:"你不要命了!"
他就沒見過這么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人,簡直了!
他把傅司宴往回拉,可傅司宴卻一把推開他,徒手拉開一輛剛停下的出租車,對司機道:"這車,我買了。"
"你神經(jīng)病?。?
司機想也不想就伸手關門,可門被男人一把卡住。
他冷冽道:"車多少錢,我給三倍!"
司機被拎下車還是懵逼的狀態(tài),眼睜睜看著那個英俊的男人開走他的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