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漆黑的眼瞳幽深冷冽,滿臉肅殺之意!
就在明溪以為他又要粗暴對待她時,他突然開口。
"明溪,你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
為什么
明溪想笑。
她為什么會赤腳在路上走,又為什么會碰到薄斯年。
還不是因為他。
因為他和林雪薇兩個人行的齷齪之事,惡心到她了。
可是她說不出口,說出口只會證明自己還在乎他。
她的在乎,在傅司宴眼里頂多是愛慕他的無數(shù)女人中的一個。
分文不值。
所有的事情,只要碰上林雪薇,在傅司宴這,她就沒有贏的可能。
看著明溪抿唇不語的樣子,傅司宴更加生氣,他扯唇譏誚:
"怎么,你喜歡的學(xué)長回來了,連話都不愿跟我說了
當初你不是還想去他的城市留學(xué),沒去成很遺憾
現(xiàn)在是想續(xù)前緣"
他一連數(shù)句質(zhì)問,辭里帶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
"你調(diào)查我"明溪氣到瞪大眼睛。
傅司宴不理會她的憤怒,漂亮的手指捏起一張薄薄的燙金名片。
"ia投行總經(jīng)理薄斯年。"
他倏地一揚,名片輕飄飄落在明溪腳下,表情似笑非笑:"明溪,你應(yīng)該知道我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薄斯年的履歷確實漂亮,但跟如日中天的傅家比,肯定是不夠看的。
明溪被他的不可理喻氣的快要炸開。
"傅司宴,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有氣沖我來就好,對付不相干的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一瞬間,傅司宴覺得全身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點燃了一樣,怒火蹭蹭往上冒。
"停車!"他冷戾吩咐。
明溪這才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到樾景門口。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傅司宴已經(jīng)到另一邊,拉開車門直接半扯半抱,將明溪扛了出來。
別墅大門敞開,阿姨看到兩人回來迎了上來。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許進來。"
傅司宴說這話時,漆黑的眼眸充滿了冰冷和陰鷙,以至于阿姨都嚇得不敢出聲。
明溪有些發(fā)慌,不知道傅司宴要做什么,只能用左手去捶打他的肩背。
"傅司宴,你快放我下來,你要干什么!"
"砰!"
門被他一腳踹開,進去后又自動關(guān)上。
眨眼間,明溪的身體已經(jīng)陷進柔軟的蠶絲被里。
傅司宴壓了上來,手掌攫住她的下巴,力道極重:"我是不是個男人看來你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在這張床上跟我求饒的,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讓你想起來。"
明溪身子猛地一顫,臉色雪一樣白。
她不是未經(jīng)世事的小女孩,瞬間就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窗戶還開著,月光照進來猶如白晝。
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也沾染了冷清的月色,越發(fā)精致。
下一秒,傅司宴直起身,屈著修長的手指扯開領(lǐng)帶,襯衫,然后就是皮帶......
明溪滿臉驚懼,就想逃跑,可剛起身就被男人看清意圖,大掌攫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將她扯了回來。
她顧不得手上的傷口,拼命掙扎。
男人冷笑一聲,直接用領(lǐng)帶捆住她亂動的手腕。
然后,長腿屈起,膝蓋壓在明溪的腿間。
冷風(fēng)襲來,傅司宴狹長的鳳眸在月色浸染下,閃著鋒芒,似乎有藏匿于中的野獸將要蘇醒。
"明溪,是我對你太好了。"
好到,她為別的男人打他的臉。
明溪驚恐極了,伸手拍他打他,可男人猶如一塊燒紅的鐵,堅硬,滾燙。
只聽‘撕拉’一聲。
她的衣服被他近乎兇殘地扯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