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向明溪的臉,將她扇得面目全非。
她知道,她輸了,她徹徹底底敗給林雪薇了。
很多記憶浮出水面,漸漸清晰。
傅司宴經(jīng)常去l國出差,一去就是好幾天,不論她怎么撒嬌懇求,都不帶她。
還有,他親自陪著林雪薇挑戒指,而她手上這枚素圈戒指是當初領證前周牧送來給她的。
想來應該是他讓周牧去隨便買一個,應付一下。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高興,連洗澡都不愿意取下這枚戒指。
現(xiàn)在,她所有的珍惜就像個笑話......
明溪的心,像是被無數(shù)只手拉扯得四分五裂,無形的傷卻比鮮血淋漓來得更疼,更重。
傅司宴,你真的太殘忍了。
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誅她的心。
明溪心底堵得不能呼吸,她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起身就要離開。
"你不等阿宴哥哥回來了嗎"林雪薇也站了起來。
明溪用力壓下翻涌的心痛,冷笑道:"林雪薇,你的目的不是已經(jīng)達到了,還需要我這個聽眾配合你干什么"
林雪薇笑容凝固在臉色:"你、什么意思我不過是看你可憐,好心在離婚前告訴你真相而已。"
"你在怕什么"明溪一針見血問她。
她是天真了些,但她不傻。
林雪薇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刺激她讓她徹底死心。
可她還需要刺激嗎
傅司宴根本不愛她,就憑這一點她就輸?shù)靡粩⊥康亍?
她搞不懂林雪薇多此一舉是在不安什么。
明溪的反問讓林雪薇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她又鎮(zhèn)定下來,自信地笑著:
"我怕誰不知道阿宴哥哥愛的人一直都是我,即便他睡了你幾次又怎樣,我遠在國外,遠水解不了近渴,男人總會有需求,我能體諒他。"
林雪薇把自己塑造得像個為愛犧牲的勇士,搞得像是明溪插足了她們的感情一樣。
"既然你這么自信,還來試探我干什么"
明溪覺得好笑,她看向林雪薇問:"而且你現(xiàn)在跟我講這些,難道是想證明,你明知傅司宴已婚,還知三當三"
"你......!"林雪薇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
"麻煩你搞清楚,是你們對不起我,我沒有對不起你們,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更不欠你們!"
明溪的話讓林雪薇瞬間怒了,眼看著就要爆發(fā),卻突然畫風一轉(zhuǎn)。
"——??!"
林雪薇尖叫一聲,面前那杯咖啡不知道怎么都灑到了她身上和手上,萬分狼狽。
明溪皺了皺眉,覺得林雪薇此刻就像個神經(jīng)病。
林雪薇眼底的淚要落不落,楚楚可憐地看向明溪,委屈道:"明溪,我知道你討厭我,你盡管發(fā)泄吧,就算是打我,我也絕不還手。"
說完,她整個人往后踉蹌,一副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模樣。
"雪薇!"
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而來,及時扶住了林雪薇。
"怎么回事"傅司宴蹙著眉,冷聲問。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