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知道,這段時間以來,霍靳西顧及她的情緒,一直對她諸多縱容,可是從今天的情形來看,這種縱容,應該是要到頭了。
還好,這種撫慰,他們都需要。
……
情事畢,慕淺縮在霍靳西懷中,久久不動。
兩人許久沒有這樣無間親密,霍靳西一時也舍不得抽身,只由她躺著。
直至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才驟然驚破這一室安寧。
慕淺驀地皺了皺眉,說:“肯定是霍靳南那個白癡——”
她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摸過手機,瞥了一眼,卻看見了齊遠的名字。
慕淺順手就接通電話放在了耳邊,“喂?”
“霍太太?”齊遠明顯怔了怔,隨后才道,“霍先生他……”
慕淺往身后的男人懷中靠了靠,懶懶地開口道:“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
“呃,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饼R遠說,“就是剛才因為一些事情和幾家社交媒體公司打了個招呼,有兩家公司想約霍先生吃個飯——”
“社交媒體公司?”慕淺迅速捕捉到重點,“陸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齊遠一聽她竟然知道陸棠的事,這才松了口氣,道:“她之前找人寫的稿子被我們截了發(fā)不出去,她就自己在那些社交媒體上開始爆料了——”
“她可真閑啊。”慕淺說。
“誰說不是呢?!饼R遠說,“我看她精神狀態(tài)可能不太穩(wěn)定,情緒跳躍,顛三倒四,神神叨叨,車轱轆話來回說,簡直就是妄想癥發(fā)作……”
“唔。”慕淺應了一聲,“挺可憐的?!?
齊遠聽著她毫無情緒起伏的這幾個字,立刻道:“不過您放心,她發(fā)的這些東西,不會有人看到。就算看到了,正常人也不會聽信。”
“辛苦了。”慕淺說,“讓她一個人蹦跶去吧。無謂跟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可憐人太計較,跌身份?!?
齊遠難得聽到慕淺對他這樣說話,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答應著掛掉了電話。
慕淺丟開手機,輕輕按了按額頭,轉頭對霍靳西道:“陸棠這么一搞,容恒也應該會知道吧?”
霍靳西淡淡應了一聲:“嗯?!?
雖然陸棠在社交媒體上發(fā)布的那些東西不會有其他人看到,但容恒所在的單位自有相關信息收集,以容恒的人緣和關系,即便他們不說,肯定也會有人通知他。
因此,這天傍晚,當陸沅簡單地煮了一碗面準備解決晚餐時,原本應該在單位加班的容恒忽然推門而入,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手中的碗放到旁邊,拉了她就往外走去。
陸沅有些發(fā)懵,“你干什么呀?”
容恒已經拉著她走到了門口,聞,頭也不回地開口道:“跟我回家,我?guī)闳ヒ娢野謰?。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抓緊。”
陸沅驀地愣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