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動手,是因為不愿意假手于人?!被艚髡f,“你既然激怒了我,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慕淺聽了,不由得細(xì)細(xì)打量了霍靳西片刻,隨后挑眉笑道:“可惜啊,一見面之后,就只想讓我死在你床上了,對吧?”
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隨后才又湊到她耳邊,“關(guān)于這一點,我們今晚再來試試?!?
慕淺忍不住伸出手來擰他,隨后被他抓住,再不得動彈。
慕淺這才又看向臺上的葉瑾帆。
過了今晚,這個男人就將徹底地失去葉惜,永遠(yuǎn)永遠(yuǎn),再無一絲挽回的可能。
而在慕淺看來,他們之前的可能,早在葉惜被撞入江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斷絕。
所以此時此刻,慕淺只覺得,真好。
婚禮儀式結(jié)束于葉瑾帆和陸棠漫天花瓣中的親吻,全場歡呼鼓掌,慕淺也意興闌珊地拍了拍手,就等著稍后宴會上的社交活動了。
果然,婚禮儀式一結(jié)束,場內(nèi)氛圍更加熱鬧,來往交談敬酒的賓客不停穿梭,分明是一個大型的社交活動。
在這樣的活動上,慕淺自然不甘示弱,帶著自己裙子上的那一雙眼睛,哪里熱鬧往哪里鉆,尤其是有攝像機的地方,來來回回,留下她的身影無數(shù)。
而趁此機會,慕淺也對自己即將籌辦的畫展做起了宣傳,許下無數(shù)邀約。
一群人正聊得熱鬧的瞬間,身后忽然傳來一把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聊什么聊得這么熱鬧?”
眾人一回頭,看見陸與川,立刻紛紛上前敬酒,向他道恭喜。
慕淺也隨著眾人懶懶地敬了他一杯酒,隨后才回答道:“沒什么,說起我們公司即將要舉辦的畫展,將在桐城美術(shù)館舉辦,近現(xiàn)代的國畫大師都會有作品展出。我父親慕懷安先生的精品畫作也將在畫展上展出,希望陸先生屆時能夠抽空前來觀賞?!?
陸與川聽了,微微點頭一笑,道:“一定?!?
“慕先生的國畫的確非常具有個人風(fēng)格?!币慌杂腥丝滟澋溃翱胺Q當(dāng)代國畫大師,可惜就是留下的作品太少,我最近很想收一幅慕先生的畫作,可是都沒有合適的渠道和機會?!?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爸爸走得太早了,要是他現(xiàn)在還在,繪畫技藝肯定早就更上一層樓了?!蹦綔\說,“不過沒關(guān)系,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我相信憑我爸爸以前的畫作,也足夠他萬古流芳了?!?
“是。假以時日,大眾對慕先生的畫有更多了解之后,慕先生的藝術(shù)成就肯定會得到相應(yīng)的肯定的?!?
慕淺聽得眉開眼笑,對那人道:“謝謝您的夸獎?!?
一轉(zhuǎn)頭,慕淺才像是想起來什么一般,遞出一張名片給陸與川,“這是以我父親名字命名的畫堂,這里除了我父親的畫作外,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繪畫作品,歡迎陸先生前來賞鑒。”
陸與川接過慕淺遞過來的名片,看到上面“懷安畫堂”幾個字后,將名片收進(jìn)了口袋,道:“既然你盛情邀約,那我一定不負(fù)所望?!?
跟這一圈賓客都打過招呼之后,陸與川才又轉(zhuǎn)身離開,走向了其他賓客。
慕淺眼角余光瞥著陸與川離開的身影,轉(zhuǎn)過頭來依舊是滿臉笑容,熱情地跟眾人交談。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