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比莺阊诖降涂攘艘宦暎?,“我沒留心……我以為小孩子的玩具都是一樣的……”
“行吧。”慕淺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幸好院子里也有這個年齡段的小孩,送給他們,倒是也不浪費(fèi)?!?
容恒聽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頓了片刻,才又道:“二哥有過來看你們嗎?”
“暫時還沒有?!蹦綔\一面低頭整理東西,一面回答道,“他最近不是忙嗎?等他忙完這幾天也許會過來吧。”
慕淺一面回答,一面偷偷瞥了容恒一眼,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不多說什么,容恒問一句,她答一句,存心要把天聊死。
“那你們在這邊還習(xí)慣嗎?”容恒又問,“都沒什么熟悉的人,應(yīng)該會有點(diǎn)寂寞吧?”
“不寂寞?!蹦綔\說,“周圍都是熟悉的人,你沒看霍祁然瘋得都沒有人影啊!”
“哦,那還蠻好的?!比莺慊卮鹆艘痪?,視線又在房間里游走起來,“這屋子有點(diǎn)小啊——”
“我們母子倆住,足夠了啊。”
“萬一有朋友過來看你們呢?”
“朋友?”慕淺微微挑了眉,“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啊,天生愛挑事,哪有人跟我做朋友啊,更沒有什么人會過來看我——”
不待她說完,容恒直接就打斷了她的話,“陸沅不是你朋友嗎?”
看到他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慕淺險些笑出聲來,表面卻仍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陸沅啊……之前她倒是算我朋友,可是前幾天我倆鬧掰了?!蹦綔\說,“絕交了?!?
“鬧掰了?”容恒驚訝,“前幾天祁然入院的時候,她還在醫(yī)院陪你們呢!”
“對啊,就是在那之后鬧掰的。”慕淺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不是一直提醒我要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嗎?我跟她鬧掰了,你該開心才是?!?
容恒將信將疑地看著她,“你倆才認(rèn)識這么短時間,就好得跟姐妹倆似的,這么容易鬧掰?”
“這就叫來得快,去得也快?!蹦綔\說,“就跟男女之間的感情一樣,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友誼也是如此?!?
容恒微微擰了擰眉,“那到底是為什么?”
“你怎么這么八卦???”慕淺看了他一眼,“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容恒皺了皺眉,“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還不行?。俊?
“你關(guān)心我?”慕淺睜大了眼睛,“這話你跟霍靳西說去,看他打不打死你!”
容恒驀地坐直了身子,“你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二哥才不會誤會?!?
慕淺白了他一眼,還準(zhǔn)備繼續(xù)耍耍他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她熟悉的腳步聲——
隨后,霍祁然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手中還牽著一只大手,尚未進(jìn)門,就沖慕淺喊了起來:“沅沅姨媽來了——”
屋子里,容恒身子驀地一僵,抬眸看向門口。
門口,牽著霍祁然的陸沅顯然也沒想到會看到容恒,整個人驀地一愣,隨后才笑了起來,對慕淺道:“你有客人???”
“他算什么客人啊。”慕淺說,“順路經(jīng)過的而已,你怎么來了?”
“來參加一個品牌發(fā)布會?!标戙湔f,“順便就來看看你們。”
“哦——”慕淺長長地應(yīng)了一聲,“也是出差???”
聽著她那個意味深長的“也”字,陸沅像是意識到什么,看了屋子里坐著的容恒一眼。
容恒驀地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回轉(zhuǎn)頭來,狠狠瞪了慕淺一眼。
這女人,之前居然那么認(rèn)真地告訴他和陸沅鬧掰了,而他竟然還險些信了!
慕淺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
說話間,霍祁然已經(jīng)松開陸沅的手,跑到了容恒面前,一字一句地喊他:“恒、叔、叔——”
容恒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霍祁然開口說話,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片刻之后才連忙答應(yīng)了兩聲,隨后道:“恒叔叔給你帶了禮物……”
一時間,霍祁然的視線落在那些禮物上,陸沅的視線落在霍祁然身上,容恒的視線落在陸沅身上,慕淺的視線則落在容恒身上。
這副情形在慕淺看來著實好笑,可是她偏偏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難得你們同時來看我們,中午一起去吃火鍋吧!”
“不了?!比莺氵€沒開口,陸沅先回答道,“我待會兒還有活動呢,就是抽一個小時過來看看,沒時間吃飯。你們?nèi)コ园?。?
容恒臉色不由得一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