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慕淺端起酒杯來,朝葉瑾帆一舉杯之后,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葉瑾帆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來,淺嘗一口之后再放下,眉眼之間,已經(jīng)是暗色凝聚。
霍靳西只當未見,抬手為慕淺理了理肩頭的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你真是這么想的?”
“那當然?!蹦綔\說,“你試試看,要是有朝一日得罪了我,我肯定遠走天涯,讓你一輩子都見不著我!”
話音落,那一邊,葉瑾帆已經(jīng)推開椅子站起身來,目光從霍靳西和慕淺身上掠過,沉聲道:“抱歉,我還有個電話要打,暫時失陪?!?
說完,葉瑾帆拿著手機,轉身就出了包間。
慕淺聳了聳肩,轉過頭來看著霍靳西,揚眉一笑。
霍靳西伸出手來,輕輕撫過她唇角不明顯的酒漬,一時之間,引來無數(shù)羨慕的眼神。
……
葉瑾帆出了包間,接連幾個電話打出去,臉色越來越陰沉。
“什么叫沒法查?”到最后,他幾乎是厲聲道,“我不管一天有幾萬人離岸出境,總之你將那些人通通地給我排查一遍!一定要把她找到為止!”
這分明是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可是電話那頭的人不敢再激怒他,唯有先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掛掉電話,葉瑾帆就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處,又低頭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
打火機火苗躥出的瞬間,照出一張陰郁煩躁的面容。
慕淺從包間里走出來,一眼看到葉瑾帆孑然立在窗口的身影時,竟也看出一絲蕭條落寞。
只可惜,這個人,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
“葉哥哥好大的脾氣啊?!蹦綔\緩步上前,輕笑了一聲,道,“我在里頭都聽到你發(fā)火了呢。”
葉瑾帆這才轉過頭來看她,這一晚上,終于開門見山,“惜惜在哪里?”
慕淺如實回答:“此時此刻嘛,是在海上。將來是在哪里,我不知道?!?
葉瑾帆當然不會相信她的回答,冷笑了一聲后,才又開口:“你真覺得這樣是為她好?”
“再怎么,也不會差過在你身邊。”慕淺說,“遠離了你,有好日子在等著她呢?!?
葉瑾帆吸了兩口煙,才又抬頭看向她,“你們真覺得,這樣就是對我的報復?”
“報復不報復的,我也不懂?!蹦綔\說,“總歸抽煙喝酒、煩躁易怒、往后成宿成宿睡不著的人,不會是我?!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