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著我,撞我,就是為了知道葉瑾帆在哪里?”慕淺問。
說起葉瑾帆,陸棠已經(jīng)哭得難以遏制起來,卻仍舊不停地追問慕淺:“你告訴我,求你告訴我……”
“霍太太,你看到了,棠棠她只是年輕不懂事,一時任性罷了,何必將這件事鬧大呢?”陸與江很快道。
慕淺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了陸棠面前。
陸棠淚眼迷蒙,滿臉期望地看著慕淺。
慕淺只是眼含憐惜地看著她,“如果你想知道他的下落,是為了殺了他的話,我肯定會幫你查出來他在哪里的?!?
陸棠驀地怔住。
旁邊的容恒控制不住地低咳了兩聲,提醒慕淺不要亂說話。
“只可惜啊,你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蹦綔\呼出一口氣,道,“那我?guī)筒涣四??!?
說完這句,慕淺轉(zhuǎn)身就走。
陸棠絕望地掩面痛哭起來。
慕淺剛剛跨出辦公室的門,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慕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了電話:“孟先生。”
“淺淺。”孟藺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入她耳中,“我聽說你那邊出了點小事故,想看看你有沒有事。”
慕淺微微呼出一口氣,道:“你不只是想看我有沒有事,你是想替你外甥女求情吧?”
孟藺笙略沉吟了一聲,說:“你要是認定了我有這個意圖,我也不否認。”
“你不是也恨陸家嗎?”慕淺忍不住說了一句。
“淺淺,棠棠到底是我親姐姐的女兒。”孟藺笙說,“我關(guān)心她,但這個人情,我沒準(zhǔn)備向你討。你的性子,我大概也了解的?!?
“嗯?!蹦綔\說,“所以關(guān)于她的事,你打不打這個電話,我的決定都是一樣的。另外,謝謝你的關(guān)心?!?
孟藺笙無奈低笑了一聲,道:“好,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掛掉電話,慕淺微微呼出一口氣,一轉(zhuǎn)頭,卻正對上容恒有些擔(dān)憂的面容。
容恒對她使了個眼色,慕淺這才又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霍靳西。
霍靳西眼眸暗沉如夜色,見她打完電話,這才看向她,淡淡問了句:“回家?”
“先等等?!蹦綔\轉(zhuǎn)身走向容恒和他身旁的警察,開口道,“這事兒算了?!?
慕淺身后,霍靳西聽到這句話,眸色更沉。
“這位陸小姐應(yīng)該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子不太好?!蹦綔\說,“我跟她計較,顯得我腦子也不好?!?
旁邊的警員聽了,點了點頭,匆匆轉(zhuǎn)身回去處理這件事了。
容恒看了一眼霍靳西的背影,低聲問慕淺:“真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慕淺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一個沒腦子的女人,況且也沒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容恒又朝霍靳西的方向看了一眼。
慕淺驀地反應(yīng)過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霍靳西,“不對,她撞壞了我們家的車!”
霍靳西終于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慕淺走到他面前,“讓他們陪!按照最高規(guī)格陪!最好給我們換一輛新車!所有的部件都得按照原來的標(biāo)準(zhǔn)改裝,不能有一點不同!”
眼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模樣,霍靳西最終微微勾起了唇角,而后握了她的手,轉(zhuǎn)身上車。
回到霍家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霍老爺子和霍祁然都已經(jīng)睡下了,慕淺先是輕手輕腳地去看了看霍老爺子,隨后又走進了霍祁然的房間。
霍祁然睡熟的臉上猶有淚痕,應(yīng)該是今天沒等到她很傷心。
慕淺摸了摸他的小臉,又為他理好被子,這才關(guān)上燈走了出去。
剛剛帶上門,霍靳西就走到了她身側(cè)。
“想睡哪邊?”霍靳西問。
慕淺說:“都行。”
霍靳西拉著她的手就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關(guān)上臥室門后,慕淺便走到衣柜旁邊,打開柜門尋找自己的睡衣。
因為兩人之前多數(shù)都是在她的那間臥室住,這間臥室有限的衣柜空間里,慕淺的衣物被阿姨整理到了最高的地方。
慕淺踮起腳來拉了兩下,沒夠著。
霍靳西走上前來,替她拿出了一條紅色的真絲睡裙。
“這條穿不習(xí)慣。”慕淺說,“我過去拿另一件吧。”
說完她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門,卻被霍靳西一伸手擋住了去路。
“穿不習(xí)慣,那就不穿?!被艚髡f。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