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不由得又是一陣起哄。
而小屋這邊,顧傾爾同樣看著那通被掛掉的電話,輕輕哼了一聲。
傅城予圈著她的腰,低笑道:“這是什么操作?”
顧傾爾擺弄著他的衣領(lǐng),道:“氣人的操作唄。怎么,我氣他,你心疼?。俊?
傅城予仍舊只是笑,“沒事,隨便氣,他皮厚,氣不壞。”
“那我可就真的隨便氣啦?”顧傾爾說。
傅城予聞,將她圈得更緊了一些,道:“你還能有什么法子氣他?”
“多了去了?!鳖檭A爾說,“我滿肚子壞水,他都知道,你不知道?”
傅城予再度笑出聲,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親了親之后才道:“唔,我拭目以待。”
……
這天晚上,傅城予和顧傾爾一直在小屋待到她寢室快要熄燈,才不得不把她送了回去。
而躺在自己那張宿舍的小床上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diǎn)的顧傾爾,才忽然意識到“習(xí)慣”是個多么可怕的東西。
身邊少了個人,她居然不習(xí)慣到睡不著。
她忍不住摸出枕頭下的手機(jī),看了眼時間之后,便胡亂在屏幕上劃弄起來。
就這么劃著劃著,不知不覺就劃進(jìn)了通訊錄,然后劃到他的名字,再然后,電話就這么撥了出去。
然而看著通話界面,顧傾爾卻是不緊不忙,就那么安靜地看著。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只覺得,傅城予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清醒。
顧傾爾將通話音量調(diào)到最低,將手機(jī)緊貼在耳邊,卻沒有回答他。
不僅不回答,她還一點(diǎn)聲音都沒發(fā)出。
傅城予卻忽然低笑了一聲,隨后道:“睡不著???”
顧傾爾還是沒出聲。
“我也是?!彼f。
顧傾爾唇角控制不住地就彎了起來。
“那怎么辦?。俊备党怯枳灶欁缘卣f著話,“都說了讓你別住寢室,你非要回去住,到頭來天天睡不著覺,你這學(xué)還上不上了?”
她心頭忍不住哼了一聲。
“我也起來躺下好幾回了,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呢,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xiàn)在公司,這不太合適吧?!?
顧傾爾想了想,從微信給他發(fā)過去三個字:敷眼膜。
傅城予一看見那三個字就笑出了聲,“這個時間,我去偷我媽的眼膜來給自己敷上,那更不合適了吧?”
顧傾爾躲在被窩里,無聲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么你打字我說話地聊著天,也不知聊了多久,顧傾爾終于是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了?”這一絲絲的動靜,傅城予卻還是清楚地聽到了,隨后道,“那掛電話睡覺吧?!?
顧傾爾想了想,卻只是將手機(jī)丟在了旁邊,卻依舊保持了通話狀態(tài)。
傅城予在電話那頭又問了兩句,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這才無奈地放下手機(jī)。
電話這頭,顧傾爾已然閉上了眼睛,逐漸入睡。
手機(jī)界面上,傅城予的名字伴隨著不斷延長的通話時間,自始至終地保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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