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他是在誆自己,可是她掙扎了片刻,又實(shí)在是沒有力氣掙脫酒精的困擾,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地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喬唯一驟然驚醒,睜開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
一瞬間的迷茫之后,喬唯一腦中閃過幾個(gè)零碎片段,瞬間只覺得心驚肉跳,遲疑著喊了聲:“容雋?”
話音剛落,漆黑的屋子里驟然多了道光,是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容雋從外面走進(jìn)來,按亮房間里的燈,看著坐在床上的她,“這可趕巧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你喊我。怎么樣,還難受嗎?”
“幾點(diǎn)了?”喬唯一說,“我怎么還在這里?你不是說送我回家嗎?”
“才九點(diǎn),別著急。”容雋說。
喬唯一只覺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掀開被子就往床下爬,“我要回去了?!?
她頭還有些暈,人剛剛落地就晃了一下,容雋連忙伸出手來抱住她,道:“你著什么急?我這不就是上來帶你回去的嗎?”
喬唯一聞,將信將疑地抬頭看向他,說:“我睡覺之前你就說送我回去,現(xiàn)在都九點(diǎn)了我還在這里——”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挑眉,道:“你在懷疑什么?你懷疑我故意把你留在這里,不安好心,趁人之危?。俊?
喬唯一沒有說話。
畢竟從他那群朋友的行來看,他們可太擅長(zhǎng)這一套了。
容雋忍不住被她氣笑了,拉著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一指——
窗外的院子里,一輛有些眼熟的車子還處于啟動(dòng)的狀態(tài),正停留在那里。
“這里的人都喝了酒,我也喝了不少,哪敢開車送你?!比蓦h說,“所以我叫了梁叔來接我們,這不,他剛到我就上來叫你了。結(jié)果原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
喬唯一一怔,下一刻,一股自責(zé)愧疚的情緒涌上心頭。
容雋站在她身邊沒動(dòng),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喬唯一伸出手來,輕輕拽了拽他的衣服。
容雋不動(dòng)。
喬唯一轉(zhuǎn)身上前一步,直接靠進(jìn)了他懷中,低低說了句:“對(duì)不起嘛……是我誤會(huì)你了。”
她靠在他肩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又靜了片刻,才覺得一顆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shí),腦子里的思緒也漸漸清晰起來。
原來這個(gè)男人,真的是她可以徹底信任和交付的。
他跟其他的許多男人都是不一樣的。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選錯(cuò)。
她心中瞬間盈滿感動(dòng)和欣悅,幾乎要滿溢,偏偏面前的男人還是一動(dòng)不動(dòng),也不說話。
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他,見他微微抿著唇,一副不打算開口的架勢(shì)。
安靜片刻之后,喬唯一微微點(diǎn)了腳尖,主動(dòng)印上了他的唇。
容雋還是不動(dòng)。
她只能繼續(xù)保持主動(dòng),溫柔細(xì)致地繼續(xù)吻他。
直至容雋終于忍無可忍伸出手來按住她,咬牙開口道:“再親下去,你今天晚上就真的別想走了。”
喬唯一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下一刻,卻又抬頭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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