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邊工作?!眴涛ㄒ徽f,“和同事剛好經(jīng)過這里,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慕淺聞,不由得道:“你是常駐國外?”
“嗯。”喬唯一打開手袋,取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了慕淺,“為了工作嘛。”
慕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原來喬唯一任職于一家奢侈品牌公司,職位還是副總經(jīng)理。
“原來喬小姐事業(yè)發(fā)展得這么好?!蹦綔\說,“難怪要常駐國外了。你很少回國吧?”
“嗯,事情多,國內(nèi)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眴涛ㄒ徽f,“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回去過了?!?
慕淺想起容雋上次在那座外國小島上見到喬唯一的情形,不由得微微一笑,卻并不提及。
難得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能遇到可以聊天的人,慕淺略過了那些可能會讓人覺得尷尬的話題,和喬唯一相談甚歡。
一直到好幾個鐘頭后,地面才終于傳來消息,說局勢暫時穩(wěn)定,請眾人盡快回到居住地,切勿在外流連。
眾人這才紛紛往外走去,慕淺和喬唯一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排到隊伍尾部。
因為臨時避難的人太多,這會兒大家都從避難場所出來,外面依舊亂哄哄的,好在通街都是維持秩序的警察,看起來已經(jīng)安全多了。
慕淺和喬唯一最后從地下室出來,慕淺正準備跟喬唯一道別,霍祁然忽然就松開她的手,朝餐廳門口跑去:“爸爸!”
慕淺朝著他跑過去的方向一看,正逆著人流從門外走進來那人,不是霍靳西是誰?
早上慕淺和他道別的時候,他是西裝筆挺,端正持重的商界精英,這會兒,他穿著一件濕透了的白襯衣,袖子挽起,領(lǐng)口敞開,連頭發(fā)都微微凌亂。
慕淺幾乎沒見過他這個模樣,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后才快步上前,也迎向了他。
霍靳西已經(jīng)將霍祁然抱了起來,轉(zhuǎn)眸看向慕淺的時候,眼眸深邃幽暗。
“我們沒事?!蹦綔\連忙道,“在地下室沒有信號,所以沒辦法給你發(fā)消息——”
她一面說著,一面就靠進了霍靳西懷中,伸出手來,圈住了他的腰。
霍靳西呼吸緊繃,至這一刻,才似乎終于得以喘息。
“沒事就好?!彼f。
慕淺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取出一張紙巾來,為他擦起了額頭的汗。
喬唯一這才走上前來,跟霍靳西打了招呼:“霍先生,你好?!?
霍靳西目光落到她身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疏離清淡的模樣,“好久不見?!?
“是啊?!眴涛ㄒ徽f,“跟霍太太意外在這樣的情形下遇到,我們聊得很開心。既然霍先生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見。”
慕淺點了點頭,跟她說了再見,目送她離開,這才又收回視線,又一次看向了霍靳西。
霍靳西同樣看著她,片刻之后才開口道:“你以后,最好還是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那是怎么樣?”慕淺委屈巴巴地扁了嘴,“你打算把我拴在你褲腰帶上嗎?”
霍靳西回答道:“倒也沒什么不可以?!?
霍祁然忽然就偷笑了一聲,慕淺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擰了他的臉一下。
霍靳西原本安靜地看著自己面前這母子倆,卻忽然察覺到什么一般,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兩個華裔模樣的男人原本正看著這邊湊在一起說話,見他看過來,忽然飛快地移開了視線,隨后分開。
霍靳西目光卻依舊鎖定在兩人身上,不曾離開。
慕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微微一頓。
“這兩個人真有意思。”慕淺緩緩道,“我進這里之前,他們就在不遠處看著我,發(fā)生爆炸也不跑。后來,他們也進來了這里避難。現(xiàn)在出來了,竟然也不急著走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