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南宮灝凌看在她的面子上,饒了他們!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微微側(cè)目,睨了眼身邊的袁修月,南宮灝凌冷哂著道出她的心聲:安國候,你可是忘了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你們袁家,只有一個女兒,那便是袁明月,你倒是與朕說說,皇后與你,有何關(guān)系
聞,袁成海呼吸一窒,面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抬眸看了眼南宮灝凌邊上的袁修月,他眉心緊鎖,皇上,老臣那是一時氣話,但說到底和皇后卻是血濃于水??!
皇上!
聽到血濃于水四個字,終是忍不住開口,袁修月語氣冷淡道:安國候愛女心切,也是可以理解的,此事……就這么了了吧!
陰郁的眸,微微上揚,迎上她略顯黯淡的眸子,南宮灝凌眉心輕蹙了下:皇后當(dāng)真給他這個面子
靜窒片刻,袁修月苦笑著道:到底是臣妾的父親,這個面子,臣妾還是要給的。
見她的眸色,又黯淡了幾分,南宮灝凌暗暗在心下一嘆,轉(zhuǎn)身看向下方的袁成海夫婦,他半晌兒只自齒縫之中,擠出一個字:滾!
聞,袁成海如獲大赦,忙跪請告退,帶著凌氏退出了御書房!
皇上!
看著自己的父母離去,袁修月微斂心神,在南宮灝凌面前微微俯身:待會兒岳王會差人將明月送到鳳鸞宮,臣妾這便先行告退了!
皇嫂……
唇角輕輕勾起,眸中似笑非笑,南宮灝凌凝望著袁修月清秀的五官,意味良多的嘆道:當(dāng)日知曉冷宮大火的因由之后,你直說朕對袁明月的處罰太輕,想不到今日……你竟會帶著袁成海夫婦為她出頭……
聞,袁修月唇角一勾,而后輕輕抿起。
皇上,臣妾確實恨毒了袁明月,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皇后的姐姐,如今有安國候夫婦親自到鳳鸞宮求著臣妾,御書房這趟,臣妾不來也得來?。〔贿^話說回來……不曾抬頭,她低眉淺笑:皇上不覺得,袁明月留在岳王身邊,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嗎
這倒也是!
微微頷首,南宮灝凌唇角含笑的斜睨著袁修月。
知他一直在看著自己,袁修月倒也不急,只對他淡淡福身道:臣妾這就告退了!
皇嫂慢走!
視線微緩,看著袁修月緩緩步下臺階,又腳步禮儀得宜的徐徐出了御書房,南宮灝凌唇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皇上!
目送袁修月離去,姬恒眉心緊皺著,不無擔(dān)心的低聲輕道:這皇后娘娘和龍出岫是同一個人,如今在宮里若是找不到她,岳王一定會差人會聚仙樓,倘若我們派去的人和他的人同時發(fā)現(xiàn)了皇后娘娘,只怕事情不妙啊!
怕什么
唇角的笑弧,不減反增,南宮灝凌心情不錯的重新取了朱筆,將我們的人,全都從宮外撤回來吧!
聞,姬恒神情一愕,不禁面色微變道:皇上不找皇后娘娘了
含笑抬眸,睨了姬恒一眼,南宮灝凌心情大好的垂眸開始批閱著御案上的折子:你以為方才來的是誰
是賢王妃……
話說出口,姬恒眸色一變,而后瞬間眸光大亮。凝視著南宮灝凌臉上的笑容,他的心情一時有些激動:賢王妃這人,雖表面上看著嘻嘻哈哈,但骨子里卻是疾惡如仇的!別人對她好,她會加倍的對別人好,就如皇后對她一般,但袁明月對皇后不好,所以……對于袁明月這種人,她巴不得對方去死,根本不會替她求情!
難怪皇上肯替岳王在宮里找人呢!
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人的下落,而且還確定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找到她……
妄議主子,姬恒該打!
話語嚴(yán)厲,卻掩不去自己的好心情,南宮灝凌笑看姬恒一眼:傳朕旨意,午膳在鳳鸞宮與皇后一起用!
聞,姬恒不禁微微含笑,暗道一聲這宮里的天兒終于大晴了,他恭身應(yīng)道:奴才遵旨!
再次起身,與南宮灝凌斟了杯熱茶,見南宮灝凌整好批閱完一本折子,他伸手接過,歸置于御案邊上:皇上,奴才有一事想不明白!
姬恒,你今日的話,怎么這么多
不曾抬頭,南宮灝凌便皺眉閱覽者面前的奏折,便輕聲哼道:不明白就問!
姬恒干笑了笑,隨道:既是皇上知道眼下的皇后娘娘,卻又為何裝作不知呢_k